充盈的、炸的感觉在部集聚。

我的大腿肌绷紧了，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整个身体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高做准备。

然后，就在她以为我要把在地板上时——我跨前一步，再一次把茎抵在了她的脸上。

她的眼睛瞪大了。

下一秒，我了。

第一是出来的，又白又浓，直接在了她的左脸颊上。

温热、黏稠、带着浓烈的腥味，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炸开，然后缓缓地往下流淌。

第二在了她的下上，第三在了她的嘴唇上——她下意识地张开了嘴，一些进了她的腔，更多的则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到她的脖子、胸。

我继续撸动着已经开始后变得敏感的茎，把残存的全部挤出来，一一地，涂抹在她的脸上。

有的在了她的眼皮上，让她不得不闭上眼睛；有的在了她的鼻尖上，那浓烈的气味直冲她的鼻腔；最后的几滴，我用手沾了，涂抹在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嘴唇上。

整个过程，她一动不动，只是仰着脸，承受着这场的洗礼。

她的呼吸很轻，眼睛在几秒钟后睁开了，眼神空地看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躯壳。

她的脸上、脖子上、胸上，布满了白浊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那浓郁的腥味和她的体味、汗味、部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气味——一种属于背叛、惩罚、和绝望的气味。

我完了。

茎终于软了下来，垂在两腿之间，顶端还滴着最后几滴透明的体。

我走到床柜边，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净自己的茎，然后把纸巾扔进了垃圾桶。

我没有给她纸巾。

她在床上躺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然后，她慢慢地坐了起来，动作僵硬得像一个关节生锈的木偶。

她没有看我，也没有说话，只是伸出舌，舔了舔嘴唇上那些已经有些涸的。

咸的、腥的、带着淡淡的苦味。

她又用手背擦了擦脸颊，把那些粘稠的体涂抹开，让它们更均匀地覆盖在她的皮肤上。

然后她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向了浴室。

水声响了起来。

不是淋浴，是洗脸池的水龙。

我听见她洗脸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洗，用力的搓揉皮肤，想把那些和气味全部洗掉。

但是有些东西，一旦沾上了，就再也洗不净了。

我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

我的茎已经彻底软了，但那种后的空虚感和疲惫感并没有带来任何满足。

我只觉得恶心——对她恶心的同时，也对自己恶心。

我为什么要把她哭？

为什么要在她脸上？

是为了惩罚她？

还是为了让自己在掌控她身体的时候，获得一种虚假的权力感？

不知道。我已经分不清了。

她从浴室出来了。

脚步声很轻，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她没有靠近我，而是躺在床的另一边，和我之间隔着比之前更宽的距离。

她的脸已经洗净了，但那淡淡的味似乎还萦绕在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形成一种诡异的混合气味。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我也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孩子又发出了几声梦呓，这次没有假装没听见。我们都在听，都在等那个声音消失，等房间重新恢复死寂。

终于，她开了。声音很轻，轻得像一根蛛丝，随时会断。

“老公。”

“嗯。”

“你恨我吗？”

我没有回答。

“如果我……如果我保证再也不见他了，再也不骗你了，你会原谅我吗？”

我还是没有回答。

她等了一会儿，等不到回应，于是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又睡着了，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更轻，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没关系……有孩子就行……只要我还有孩子……”

然后她真的睡着了。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她累坏了——生理的高、神的崩溃、身体的疲惫，让她终于陷了沉睡。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注视着她的背影——她的肩膀很窄，脊椎的突起在薄薄的睡裙下清晰可见。

她的脖子上还有我留下的吻痕吗？

没有，我刚才没有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