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她仰躺着，胸膛剧烈起伏，双腿无力地张开，私密处一片狼藉，混合着各种体，在灯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周正喘息着，目光扫过她高后失神的美丽脸庞和布满痕迹的身体，脸上露出了征服者的满足笑容。

他转过身，看到了沙发那边同样到达顶点的陈默——陈默正紧紧按着苏晴的，在她嘴里完成了最后的。

苏晴没有躲避，甚至主动吞咽着，脸上带着挑衅和满足混杂的笑容。

叶薇薇则有些无措地跪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切。

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林清雅躺在沙发上，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

身体处还残留着被填满和灼烧的余韵，高带来的极致快感褪去后，是一种巨大的空虚和疲惫，以及……更沉的自我厌恶。

她听到了陈默的闷哼和苏晴吞咽的声音，知道他也结束了。

一场疯狂的、丑陋的、打所有底线的“游戏”，似乎暂时落下了帷幕。

周正走到茶几边，拿起一支烟点燃，地吸了一。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沙发上如同碎娃娃般的林清雅，又看了看不远处衣衫不整、神复杂的陈默、苏晴和叶薇薇，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看来……大家都很尽兴。”他吐出一烟圈，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

没有接话。空气里弥漫着欲过后的腥甜气息和尴尬的沉默。

林清雅缓缓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她感到双腿发软，私密处火辣辣地疼，也湿滑黏腻得令不适。

她抓过之前被扔在一旁的衬衫，勉强披在身上，遮住赤的身体。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细微的移动都牵扯着身体处的酸痛。

陈默也推开了身前的苏晴和叶薇薇，手忙脚地提起裤子，遮住自己。

他不敢去看林清雅，目光低垂，脸上织着羞愧、痛苦和尚未完全褪去的红。

苏晴倒是很从容，她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整理了一下凌的发和衣服，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叶薇薇则显得惊慌失措，她匆匆整理好衣服，低着，不敢看任何的眼睛，尤其是她的丈夫周正。

“我去一下洗手间。”林清雅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扶着沙发扶手，艰难地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地向洗手间走去。

经过陈默身边时，她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没有看他，也没有停留，径直走进了洗手间，关上了门。

门内很快传来了淋浴的水声。

客厅里的四个，陷了一种更加难堪的寂静。

周正吸着烟，目光在陈默、苏晴和叶薇薇身上扫过，最后落在紧闭的洗手间门上，眼神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默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手指发间。

刚才那场疯狂的、颠覆一切的事，如同一个荒诞而可怕的噩梦，却又如此真实地发生了。

林清雅最后那个笑容，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脑海里。

苏晴走到周正身边，伸手从他嘴里拿过抽了一半的烟，自己吸了一，然后缓缓吐出。

她的身体轻轻靠在周正身上，眼神飘向陈默，带着一种探究和玩味。

叶薇薇则远远地坐在单沙发的一角，双腿叠，姿态慵懒。

她点燃一支细长的香烟，烟雾缭绕中，眼神平静地望向窗外，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常的曲。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刺激，还是因为事后的恐惧和羞耻。

只有哗哗的水声，持续不断地从洗手间传来，像是要冲刷掉什么，却又显得那么无力。

林清雅在浴室待了很久。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却仿佛永远洗不掉那种骨髓的粘腻和浑浊感。

她闭上眼睛，水珠从睫毛上滚落，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能闻到沐浴露的清香，也能闻到混杂其中的、属于周正的、属于陈默的，或许还有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气息。

她用力搓洗着肌肤，直到皮肤泛起一片绯红，甚至有些刺痛。

洗手间的镜子上蒙着一层水雾。

林清雅伸手抹开一片，看着镜中那个面色苍白、眼神空的。

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水滴沿着锁骨滑胸前起伏的沟壑。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脖颈和胸那些尚未消退的痕迹——有些是陈默留下的，有些是周正留下的，还有刚才激烈事中留下的微红。

它们像一个个烙印，无声地宣告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她吸一气，用浴巾擦身体，然后穿上那件被她随手扔在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