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国开始动了。

缓慢的、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留顶端还在；每一次进都重新推到底，重重撞击在最处。

节奏很稳，很沉——退出时缓慢，像是故意延长分离的时间；进时迅速，带着力道，让身体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林清雅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体内进出时带来的摩擦——粗糙的表面刮擦着柔软的内壁，带来一种灼热的、胀满的、微微刺痛的感觉。

能感觉到内壁被撑开又收缩——退出时内壁依依不舍地挽留，进时内壁被强行撑开。

能感觉到每一次时顶到最处带来的刺激——那种撞击让子宫轻微移位，带来一种层的、内脏被触碰的奇特感觉。

她的身体悬空，只能被动地承受，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扣。

苏晴的手从下方伸上来，复上林清雅的房。

她的手指很凉，很细，骨节分明。

她揉捏着，掌心按压，指尖拨弄硬挺的。

动作很轻，但很准——按压时力道适中，拨弄时节奏规律。

水继续淋下。

热水流过三具缠的身体，带走汗水，带走体，带走所有分泌物。

水流冲过皮肤，冲过毛发，冲过合处，将混合的体稀释、冲刷、带走。

林清雅仰起，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也是镜子，但被水汽蒙住，只能看见模糊的、晃动的光影——暖黄色的灯光透过水雾，形成一片朦胧的光晕。

那些光影扭曲、变形、融合，像抽象画，像碎的梦境。

她闭上眼睛。

但闭上眼睛也没用。

她仍然能感觉到体内的撑胀——那东西很粗，很硬，充满了她；能感觉到胸的揉捏——冰凉的手指在滚烫的皮肤上移动；能感觉到苏晴的舌尖偶尔扫过她腿间最敏感的地方——那是在王振国退出时，舌尖趁机探已经被撑开的，轻轻舔舐连接处；能感觉到王振国沉重的呼吸——那呼吸在她颈侧，带着水汽，带着热气；能感觉到热水冲刷皮肤的刺痛——水温似乎变高了，烫得皮肤发红；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那跳动从胸腔传到喉咙，传到耳膜，像鼓点，像计时器。

她张开嘴，想呼吸，但只发出一声压抑的、碎的呻吟。

那声音被水声吞没，被呼吸声掩盖，被撞击声覆盖。

但在她自己的耳中，那声音无比清晰——那是从喉咙处挤出的、带着哭腔的、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声音。

然后，一切都在加速。

王振国的动作变快了。

不再是缓慢的，而是急促的、用力的冲撞。

每一次进都更，更重，撞击身体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晴的手更用力地揉捏着她的房，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指尖找到那颗肿胀的小核，开始快速地、有节奏地按压——指尖的皮肤粗糙，按压的力道很大，节奏很快。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

从最处炸开——子宫被撞击，宫颈被触碰，内壁被摩擦。

然后顺着脊椎向上冲——经过腰椎，经过胸椎，经过颈椎，直冲大脑。

林清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腿在抖，腰在抖，手在抖，全身的肌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无声的尖叫在喉咙里回，像被困住的野兽。

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不是真正的光，而是快感太过强烈时产生的幻觉——视网膜上的神经被过度刺激，产生光斑。

在那片白光中，她看见镜子里无数个自己——跪着的，躺着的，被进的，被抚摸的；看见无数个苏晴——笑着的，哭着的，舔舐的，抚摸的；看见无数个王振国——进的，退出的，静止的，运动的。

那些影像重叠，融合，分裂，再重叠。

水继续淋下。

热水流过三具缠的身体，流过颤抖的肌，流过紧绷的皮肤，流过所有张开的、收缩的、流着体的孔。

最终汇地面的水洼，带着体温，带着体，带着所有不可言说的东西，流进排水，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