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俩…不，姐妹俩…并排躺在王汉身边，靠着，周杰的房贴着周强的房，一把比另一把小了一号，但心率是一样的…两个的心率在同一个节奏上跳，都在被同一个男的呼吸同步。

周杰轻声问：姐姐…你幸福吗？

周强望着天花板…

然后她开：我已经不需要幸福这个词了…幸福需要思考，而我已经不思考了。

我的身体就是答案。

每一次高之后我就不再需要问自己这个问题。

我的身体在替我活…你也会变成这样的，不要怕。

周杰的微微的低下了一些。

这时沉睡的王汉习惯的将手放在了两的上。

两个的道和后在同一瞬间各自轻轻收紧了…周强的新道感应环记录下一次极微弱的心跳式蠕动，周杰的后也吸了一下抱在怀里的毯子一角。

然后两个同时到达了一微小的、温柔的、像叹息一样的高…不带抽送，不带叫床，只是两个的身体听到我的身体就是答案之后，自己激起的最后一层。

然后周杰睡着了。

周强没有。她在黑暗里睁着眼，把手放在小腹上…那里平坦的，平静的。

然后她感觉到被他灌的最后一波在体内轻微移动了一下，从处往道滑…非常缓慢，像是属于他的东西不需要她动手就会自己找到留宿的位置。

她没有用手去挡。

她的蒂在包皮下自己弹了出来…没有高，只是保持着那阵从到尾不剧烈、不衰减的持续酥麻，和月亮照着同一个节拍。

凌晨。即将晓时分。窗户由漆黑转为灰蓝。

周杰已经睡熟了。王汉还在睡，呼吸均匀。

周强从被子里轻轻抽身出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她没有开灯…月光加晨光的混合光源让她能看清一切廓。

她走过廊道…木地板在脚掌下发出轻微但恒定如心跳的异响。

她路过灰色狗窝…李丽蜷在睡里，房从毯子边缘溢出来，呼吸很轻。

她走到客厅窗前。窗外，城市的廓在晨曦中慢慢显形。

远处那栋办公楼…她的，曾经她的…顶楼的灯还亮着，清洁工在打扫会议室。

她站了片刻，然后折返，走回那条窄窄的走廊，停在自己的色狗窝前面。

她低看着它。

然后跪下来。

她弯腰钻进那个小小的色空间，蜷回压出来的那个凹陷…身体自动嵌进去，腰在凹槽底部，膝盖抵在窝壁左侧，脸枕在手臂上。

项圈上的银环反出第一缕真正的光，不是月光，也不是晨光…是太阳从窗角漏进来的、温暖的、金色的。

她伸手，在狗窝边缘的暗袋里摸到了那个手机。

她按了开机键。

屏幕亮起来，卸载的公司邮箱的最后一封未读邮件弹出在锁屏上…发件：周强。

收件：全体董事。

主题：收购案最终决议。

她在锁屏预览框里看到了自己写的那段开…各位董事：经过充分评估，本次收购的折现率应调整为…然后第二行…我在本决议中强烈建议…

屏幕自动暗了，待机时间到了。

她把手机放回暗袋。

然后把手放回小腹。

她嘴角扬起了一丝弧度。

不是为了主。也不是为了任何…是她在黑暗里自己对自己扬起的。

然后她轻声…不是对王汉，不是对周杰，是顶着那缕阳光、给她自己…说了一句：谢谢你把我变成我该成为的样子。

窗外。太阳完全升起来了。

城市的廓线全部被照亮…

她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项圈上银环的方向，把它从脸颊挪回喉结下方…那里已经没有喉结了，只有一圈光滑的、永远被银环裹住的微暖。

呼吸均匀。色狗窝里的凹陷正好容纳她此刻最合适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