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里吞，嘴里含着从牙缝挤出的呻吟：“棠——棠——你看——妈妈被他得快不行了——等下你来接替——”她从他身上翻下来，把湿淋淋的拔出来抓在她湿滑的手指间对准苏小棠的方向，还在突突跳。

苏小棠没有躲开。

她只是定定看着那根沾满母亲水的粗壮茎，上面青筋盘绕，热得像刚从蒸锅里捡出来的烧火棍。

她咬了咬下唇，用几乎是自言自语的声音说：“它……好烫。比隔着裤子看更大。”

“你摸一下。”赵辛远忽然开。

不是命令，不是邀请，是陈述句——她可以摸，而她会摸。

他的手指仍攥着她的手腕，没有施力让她往前或往后，只是固定在那里让她自己决定。

苏小棠伸出手，用食指指腹碰了碰他下方最粗的那圈冠状沟。

湿度太大，她的手指立刻沾上一层透明的粘，热得她指尖缩了一下，然后又放上去，这次是四根手指全部裹住茎身——她的手指因为弹吉他而有力，指腹硬茧压在青筋上时力道格外明显。

他忍不住吸腹，喉结在仰时微微颤了一下。

她看到他这个反应，忽然觉得自己不再只是猎物——自己也有点主动权。

于是她把另一只手也放上去，替轻握着，像在按吉他弦那样流施力，从左到右，从滑到根部再滑回去，然后在光滑面上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

当他的腹肌在黄色灯光下开始快速跳动时，她抬眼看他，第一次主动对他说话了：“原来——真的是这个手感。我以前一直想拿吉他比喻——不可能的。”她抿唇笑了笑，那个笑容不是紧张也不是演戏——是某种处式的纯粹好奇被满足了。

然后她轻声说，“我妈说男孩子被摸这里会特别舒服。你也是对吧？”

他闭着呼吸了一次才用鼻音回应：“嗯。你的手比吉他手有天赋。”她听了这个意外的比喻，扑哧一下笑出声，手掌心里那根硬物在笑声里弹跳得更厉害。

林薇在一旁早已湿透，丁字裤早扯掉了。

她跪到苏小棠面前捧起这个孩的脸轻舔她的耳后——那地方的绒毛很软——让她把眼睛闭上继续用手套弄着，嘴唇擦过她眼角泪痣旁细细的汗珠：“棠棠——姐想看你跟他亲一下。轻轻的，就碰一下。你不想就算了——但我猜你一定想。”

苏小棠闭着眼侧过，嘴唇找上他喉结时的方向歪了半寸——先落在他下，然后往上修正一点，擦过嘴角最后稳在唇面上。

那个初吻只是贴着，没有动。

然后她感觉到他下唇微微掀开，她试探着把舌尖滑进去碰到了他的牙面，他反含住她的上唇轻轻吮了一下。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细音，手仍握着他的。

林薇把他的手牵过来按在自己房上，把苏小棠推到他怀里让两个坐在床沿面对镜面衣柜。

镜子里一个黑发素颜的大学生靠在一个冷峻男怀里，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把发尾最后一缕打结梳开，她的腿不自觉夹着他大腿，那只仍握着茎的手现在已经不知道在撸还是在抓着不放。

他低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林薇和贺知娴都听不见——但苏小棠听完后把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手从上松开改成抱着他的腰。

“刚才我跟她说，她搂的同时可以伸一只手去摸自己——如果不想给我们看，可以用他挡着。”贺知娴喝掉气泡酒的瓶底，侧过小声对林薇解释——她这次没有预，只是远远靠在床柜边欣赏这两个年轻沉默的自发调试。

过了一会儿，贺知娴走过去跨上床，跪在他身后将他手臂上缠着的淤痕以及自己白天抓出来的那张“背图”——指痕组成的细红网状——从后颈往下落到腰窝。

她对怀里仍抱着的苏小棠说：“宝宝，妈妈要让他从后面进来，你先在旁边看他怎么我——等下换你。好吗？”

苏小棠从男孩怀里抬起脸，这次没有逃避，点完松开抱着他腰的手臂往床里爬了一点，曲起腿缩在床板下。

赵辛远翻过身从后面进自己的母亲。

这次姿势很慢，没有戴套，从道一路碾到宫颈的每一截蠕动，苏小棠都从镜子里看到了贺知娴脸上的表变化——她的睫毛像扇面打开，每一寸就往上多张一点，到全根没时双眼半合，半条舌尖从唇间挤出来舔过下唇角。

她没有喊很多脏话——怕连续的高强度骚会吓到这个正式初夜也没丢过的孩——她把叫床压成一声声拉长又沙哑的喉音，里面夹着断断续续的指导：

“就是这样——嗯——你以后知道怎么让朋友舒服——棠棠你看——他在顶之前会先用在你道画三个圈——这叫渐进——我闺蜜教他的。”她抓着苏小棠的手指放在自己蒂上，“他顶的时候你按这儿，时间减半。”

苏小棠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