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从后颈滑下沿脊柱凹槽流进领
。
她去拿了杯水递给他。他接过去一饮而尽。她把空杯子拿回来时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停了一瞬。
她后来走过去,伸出手。
指尖在他肩胛骨外侧轻轻按了一下。
\"这里灵力走偏了。\"语速很快,语气专业。
但指尖在那块肌
上多停了一瞬。
不到一次呼吸的时间。
他的肌
在她指腹下微微跳动了一下。
她的指腹感受到了那个跳动。
之后还有两次。
一次扶正他的手腕调整角度。
一次用指腹帮他擦掉眉骨上的汗珠。
每一次都是碰一下就收手。
她在转身之后会把那只手垂在身侧微微收拢手指。
最后一组符文刻到一半。刘泽宇的手从梭体上滑落,靠着墙坐下来。他后背贴着炼器房微凉的石壁,额
上密布细汗,呼吸比刚才粗了一些。
冷凝霜蹲下来,伸手按住他的丹田。
她的手指修长,指尖微凉,冰属
灵力的残留温度。
灵力从她指尖探
他的丹田,在她的神识感知中铺开一片清晰的灵力分布图。
丹田中还有两三成余量,灵力在经脉中流动的速度放缓了,远不到枯竭的地步。
她抬眼看他,冰蓝色的瞳孔在炉火光中微微收缩了一下。
\"你还有灵力。\"
\"不够刻完最后一组。差一点。\"
\"差什么。\"
\"差一种不用打坐恢复的。男
之间的灵力回流。通过亲密接触
换灵力。
也可以。
腔黏膜是灵力
换效率最高的部位之一。\"
冷凝霜的手还按在他的丹田上。
她的手指在他说话时没有动,没有收回来,也没有按得更紧。
\"你在骗本座。\"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他。
语气是陈述一个她早就知道但选择不去拆穿的事实。
她说完之后手指从他的丹田上移开了。
移开的速度很慢,指尖从他的里衣布料上滑过去时留下了一道极淡的凉意。
刘泽宇没有承认,没有否认。他只是在等她。
她站起来。
走到水槽边,舀了半勺清水仔仔细细地洗了手。
手指缝、指甲缝、掌心的纹路,每一条都洗到了。
洗完之后她把木勺放回石槽边缘,用搭在槽沿上的一块
布擦了手。
然后走回来。
她没有再蹲。
她跪了下来。
跪在他的两腿之间。
跪下去的时候法袍的下摆铺开在石地上,
蓝色的布料和灰白的石地形成了鲜明的色差。
她的膝盖压在石地上,石地的凉意透过法袍的布料渗进她膝盖皮肤。
她的手抬起来,指尖碰到他里衣的领
。
那件灰布里衣的领
在长时间刻符文中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半圈,布料从浅灰变成了
灰,贴在他的锁骨上。
她把衣领往两边拨开了一点,露出他锁骨以下那片被汗浸过的皮肤。
她低着
。
呼吸比平时浅了半度。
然后她开
了。
声音低到像是在和自己确认一个不能在公开场合宣布的决定。
\"本座。没做过。\"
她把他的裤腰往下褪。
手指勾住裤腰的边缘时碰到了他小腹侧面的皮肤,比她的指尖热了将近两度。
她的指节在他的体温中微微僵了一下然后继续。
裤腰从髋骨上滑下,布料擦过他已经半勃的阳具时柱身从布料中弹了出来。
不是完全勃起的状态,但已经有了明显的
廓,
半露,前端在炉火的光线中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冠状沟的弧线在昏暗光线中被勾勒出了一道清晰的边界。
她对着眼前这根东西愣了一下。
她不是没见过。
处那夜它在她体内。
藤缚时它在不同角度进
过她。
归元那一夜她在
上位中主动把它纳
了自己的身体。
但用眼睛近距离平视它是另外一回事。
体内感知和视觉确认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认知模式。
体内感知是触觉的、温度的、压力的,她知道它的形状、硬度、温度,但那是一个被她的
道神经末梢翻译过的版本。
视觉是另一个版本。
视觉不会翻译。
视觉直接把实物摆在你面前,没有任何中间层。
她看到
下缘的冠状沟,那道在勃起时微微隆起的弧形棱边此刻因为半勃而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