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柱身长了将近一倍。

九叠名器被全部填满之后，体外还留了将近一掌宽的一截。

晨光照在那截露在外面的柱身上。

他体内的灵力通道在这一次突后解除了体积限制。

三个在同一瞬间完成了各自的境界跨越。

苏清漪的银白月华从丹田涌出，冷凝霜的淡白化神灵雾从冰玉葫芦的裂缝中渗出，泽宇的暗红金丹雏形在丹田灵中缓慢旋转。

三种灵力在三个握的手中自动形成了一个新的三角回路，不同于昨晚需要接吻和合才能建立的回路，三个各自的灵力在各自突的同一瞬间因为频率共振而自发连接在一起，无需任何身体接触以外的媒介。

晨光穿过药庐的窗框，照在三个叠的手上。

冷凝霜低看着三个握的手。

她从苏清漪掌心中反过来握住了徒弟的手，指尖在苏清漪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

然后她开了。

声音还是沙哑的，但音色正在从球刚摘下时的粗糙慢慢恢复到她平时的冷而确。

\"化神中期。\"

苏清漪抬起看着师尊的眼睛。\"弟子也突到元婴后期。\"

泽宇看着自己丹田中那粒悬浮在灵上方的暗红色晶体。\"金丹后期。没有法则。不了元婴。\"

冷凝霜转看了他一眼。没有法则，这种况她在突元婴时也面对过。她没有多说什么。嘴唇上还留着球压出的淡红色环形印痕。

\"会有的。\"她说完把脸转向了窗外。耳廓还红着。

泽宇从她体内缓慢退出。

从第九叠滑到第八叠，第七叠，第六叠，，退出过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长。

当最终从第一叠滑出时，冷凝霜低看到了他。

她伸出手。

没有触碰。

只是把手指张开，从根部开始，用虎一卡一卡地往上量。

她的手指修长，，食指到小指的跨度刚好约四寸。

第一卡从根部到中段，第二卡从中段到下方。

两卡之后还剩了一截。

她低看着自己量出来的结果，，比刚时多了将近一卡。

她把第三卡虚虚地比在前方的空气里。

然后收回了手。

别开了脸。

耳廓的红又了一线。

苏清漪也看到了。

她没有像冷凝霜那样量。

她直接伸手握住了柱身中段，，五根手指合拢，指尖碰不到拇指。

以前她的手指刚好能环握住。

现在差了一截。

她低看着自己合不拢的手指和手指之间露出的柱身表面，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然后嘴角弯了起来。

\"师尊。\"她的声音还带着突后的微喘，语气却已经恢复了那种对师尊才有的俏皮。\"你刚才一直在里面。你比我早发现。怎么不说。\"

冷凝霜没有回答。她的嘴唇还带着球压痕，抿了一下。

苏清漪松开手，又看了一眼自己刚才握过的地方。\"

这么大。我手都握不住了。\"尾音往上飘。\"

以后，，\"她没说完。

把后半句吞回去了。

但她的眼睛在笑。

药庐外，清雪宗的晨钟响了第二遍。榻上那盆月下美的枯茎在晨光中投下了一道更长的影子。

泽宇还维持着的度。

嵌在她第七叠的位置，正在九叠名器的八叠中逐叠封存。

他低从站立角度看下去，晨光从侧面照过来，冷凝霜微微仰面，从她体内溢出的银灰色痕迹顺着会往下淌，经过她的周边缘时在那圈淡色的褶皱上形成了一圈湿润的反光。

每一道放状纹理的边缘都被形成的薄膜勾勒出了一道极细的亮线。

他的手指，放在她髋骨外侧的手指，轻轻移动了一下。

指尖从她髋骨外侧滑到后腰，在尾骨位置轻轻停了一瞬。

尾骨尖端在皮肤下微微凸起，他的指尖在凸起上轻轻画了一道极短的弧线。

苏清漪看到了。

她从侧面看到了他的指尖在师尊尾骨上画弧线的轨迹。

她看到了他的目光落下的位置，是师尊的门。

是那圈淡色的褶皱被湿润后在晨光中反着微光。

他的眼神里没有猥亵，是一个炼器师看到一块新矿石时在脑中记录它的纹理、光泽、结构的眼神。

苏清漪什么都没说。她把他的目光在他脸上停驻的那一刻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