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往下滑,滑到腿根,停住了。刘泽宇的腿都在抖。
“圣
,你别。”
她不理他,指尖在他腿根内侧轻轻划了一下。那里也是
身的皮肤,敏感得过分,她划一下,他整个
就是一哆嗦。
“这里也敏感。”楚云谣说,“你这身子,哪哪儿都敏感。像个没见过世面的。”
刘泽宇羞得说不出话。他以前是男
,没有
这样对待过他的身体。化形之后,这具身体像一件被重新调音的乐器,她碰哪里,哪里就响。
她解开自己的寝衣带子之前,先看了他一会儿。
她看着他喘的样子,看着他的眼神一点一点散开,看着他明明难受却不敢出声的样子,看了个够。
然后她才慢条斯理地解开衣带。
衣袍滑落,月光落在她身上。
刘泽宇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身体像一件
雕的乐器:肩线流畅,锁骨分明,腰身收束,皮肤泛着玉一样的光泽。
她的胸
在月光下微微起伏,那一点是淡色的,像花苞。
她是主导者,她从来都是。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锁骨往下,落在她心
。
他忽然想,他以前从来没这样看过她。
她是圣
,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他以前只敢低着
看她裙摆。
现在她站在他面前,让他看个够。
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心
那一点。她没躲。他碰到的时候,她微微颤了一下,然后稳住,低
看他:“怎么,学会弹了?”
“看够了没。”楚云谣说。
刘泽宇说不出话。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像一件玉器,他第一次这样近地看一个
的身体,还是她主动给他看的。
他以前看过苏清漪,看过冷凝霜,可那些都是
势所迫,没有一次是这样,她站在他面前,让他看个够。
她看着他,没有躲,也没有遮,就那样站着,像一件放在案上等他试音的乐器。
“没。”刘泽宇下意识说。
“那就再看一会儿。”她说,“反正今晚,你哪儿也去不了。”
刘泽宇的脸又红了。他别开眼,又被她捏着下
转回来。
“看着我。”她说,“我要你看着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刘泽宇看着她。她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烧,又压得很稳。她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胸
:“摸。”
刘泽宇的手在抖。他的指尖落在她心
,触到一片温热。她的心跳在他掌心里,一下一下,和他的一样快。
“你心跳也快。”他说。
“嗯。”楚云谣没有否认,“我也有点。”
“你也会紧张?”
“我是
。”她说,“
都会。”
刘泽宇看着她。
他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
他见过她弹琴的样子,见过她指挥战场的样子,见过她训弟子的样子。
她永远是高高在上的,永远是掌控一切的。
可现在,她躺在他身边,说她也会紧张。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
“楚云谣。”他喊她。
“嗯。”
“你也会紧张,真好。”
楚云谣没有说话。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低下
,吻住他。这一次的吻比之前都温柔。
她说着,俯身,把他压在被褥上。
她的发丝垂下来,扫过他的脸。
她低
,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声音低低的:“弦儿,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少天吗。”
刘泽宇愣了一下。
她说的是等我,不是等你。
他来不及细想,她已经吻下来,把他按进被褥里。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贴着胸,腿缠着腿。
她的皮肤是温的,他的皮肤是烫的,两片温度贴在一起,像两件乐器并排躺下,琴弦贴着琴弦。
她的呼吸落在他耳边,温热的:“弦儿,抱着我。”
刘泽宇伸手环住她的腰。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温软的一团。
她低
吻他,这一次比刚才
,舌尖勾着他的,像一首曲子进到最缠绵的那一段。
她的手在他背上抚过,顺着脊椎一路滑下去,落在他的腰窝上,轻轻一按。
刘泽宇的腰软了。
她的身体在他身上磨蹭,胸
的柔软贴着他的,一下一下,像在研磨。
他被她磨得浑身发软,封印的
在腹部胀得快要炸开,却找不到出
。
她的身体在他身上起伏,每一次都把他往被褥里按一分。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