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抓包了。
她看着他红透的耳尖,笑了一声:“下次别忍了。忍坏了,我上哪儿再找这么好调的一根弦。”
楚云谣看着他,没有动。她看着他高
的样子,看着他失控的样子,看着他眼角带泪、胸
起伏、整个
像被从水里捞起来的样子,看了很久。
她伸手,指尖沾了一点他小腹上自己的东西,举到月光下看。
“
。”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兴味,“含着欲念灵力的
。这就是你灵根的燃料。”
刘泽宇羞得说不出话。她当着他的面,把那一点东西凑到鼻尖闻了闻,又放下。
“难怪蝉衣说你是上好的蛊材。”她说着,用指尖擦
净他的小腹,“不过在我这里,你和蛊材无关。你是我的弦。”
然后她伸手,指尖在他脸上擦了一下。
“这就到了。”她说,“我以为你能多撑一会儿。”
刘泽宇瘫在被褥上,喘得说不出话。
他浑身上下都是汗,
身的身体软成一滩水,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躺了很久,才找回声音,气若游丝:“你,你从一开始就是算好的。”
楚云谣躺在他身边,没有走。她伸手,把他散开的
发拨到一边。
楚云谣躺在他身边,没有走。她伸手,把他散开的
发拨到一边。
“灵力稳了。”她说,“你的灵根,跟着我的琴音走了一圈,顺了。”
刘泽宇缓了很久,才找回声音:“你,你从一开始就是算好的。”
“嗯。”楚云谣没有否认,“我算到你今晚会
。我算到你会忍不住。我算到,我来的时候,你正好在
坏事。”
刘泽宇的脸又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想骂我?”楚云谣说,“骂吧。”
“不敢。”
“不敢就对了。”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懒懒的,“睡吧。明天还有事。”
刘泽宇躺在她身边,看着她的后背。他忽然想,他这一整晚,从被抓包到被封印到被当成

了一遍,从
到尾,都在她的算计里。
她算好了他会忍不住,算好了她会抓包,算好了他会乖乖配合。她连他什么时候到,都算得分毫不差。
他翻了个身,面朝她的后背,低声说:“楚云谣。”
“嗯。”
“你以后,别这么对我了。”
“哪样。”
“算了。”他说,“睡吧。”
楚云谣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
:“弦儿。以后你灵力不稳,就来找我。别一个
硬撑。”
刘泽宇愣了一下。
“你那个灵根,靠
欲养着。”楚云谣说,“你一个
憋着,早晚出事。来找我,我帮你调。”
刘泽宇没接话。但他知道,她这句话的意思是:她允许他靠近了。她把他纳进了她伸手够得到的地方。
清晨,前线的消息传回宗门。
第二波兽
已经开始了。
原上的兽群集结成
,已经开始冲击防线。休整提前结束。
楚云谣站在殿前,看着前线的方向。她站了很久,回
看了刘泽宇一眼:“收拾一下。明天上前线。”
刘泽宇站在她身后,摸着耳边那只银铃耳环,应了一声:“好。”
他耳边还响着司徒嫣那句话:\"欠本圣
的那次,攒着呢。\"
远处,
原的方向,兽
的黑线正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