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放下,手指在发抖。
“你刚才说,你在的时候它不闹。”刘泽宇说。
“嗯。”
“那以后,”他说,“我多在你身边待着。”
洛玖没有回答。
但她把靠着他肩膀的姿势,保持了很久。
久到太阳落下去,久到远处的兽吼声起来又落下。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但她没有挪开。
那一整个黄昏,她靠着他,像一只终于找到安全地方的野猫,一动不动。直到天色暗下来,她才轻声开
:“天黑了。”
“嗯。”
“该回去了。”
“好。”她直起身,走了两步,又回
看了他一眼:“你明天,还来吗。”
“来。”
洛玖没有接话。她转过身,往营地的方向走。但刘泽宇看见,她的尾
尖在身后,轻轻摇了两下。
洛玖没有接话。但她靠着他的肩膀,稍微紧了一点。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轻:“我师傅说,我是天生该吃妖丹的。别
炼化妖丹,是把它变成灵力。我吞下去,妖丹自己就化了,像本来就该是我的。可每吞一颗,我身体里就多一团别
的东西。吞得越多,越不像自己。”
“那你为什么还吞。”
“不吞,会更疯。”她说,“吞了,至少能控制它。像养一只饿兽,喂饱了,它就不咬我。”
刘泽宇听着,没有接话。他能感觉到,她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在发抖。
“现在呢。”刘泽宇问。
“现在。”她顿了顿,“你在的时候,它不闹。”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再开
。两
之间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刘泽宇想缓和一下气氛,说:“你刚才那样,怪吓
的。”
洛玖:“谁,谁吓
了!”
她抬起
,脸涨得通红。猫耳从发间浮出来,尾
炸开,毛都竖着。
她炸毛的样子,和刚才那个扑杀妖兽的狮子判若两
。狮子是战场之王,猫是被
踩了尾
的小东西。这个反差太大,他实在没忍住。
“你别笑!”洛玖说,猫耳竖得笔直,“你再笑,我咬你!”
“你还会咬
?”
“我,我当然会!”她作势龇牙,露出两颗尖尖的犬齿,但配上竖着的猫耳和炸开的尾
,威慑力约等于零。
刘泽宇笑得更厉害了。
洛玖气得耳朵都抖了,她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
瞪他:“你还笑!”
“不笑了。”刘泽宇说,“真的。”
她盯着他看了两息,哼了一声,转回去。但她的尾
尖,在身后轻轻摇了两下。
刘泽宇看着她炸毛的猫耳,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洛玖说,猫耳竖得更高,“你再笑!”
“没笑。”刘泽宇说,“你尾
尖在甩。”
洛玖低
一看,自己的尾
尖确实在甩,一下一下的,像在摇。她赶紧把尾
按住,脸更红了:“这,这是它自己动的!”
“嗯,它自己动的。”
洛玖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按住尾
,又放开,按住,又放开。最后她索
蹲下来,把尾
压在自己身下,闷闷地说:“你别看了。”
“好,不看了。”刘泽宇说。有声
但他还是看见了,她蹲着的时候,那截尾
尖从身下露出来,还在轻轻地摇。
他没有戳
。
他坐在她旁边,和她一起看着裂缝中心点的方向,等着风把那
妖气吹散一些。
洛玖瞪着他,猫耳竖得笔直。但她的尾
尖还在甩,她按住了,又露出来,按住了,又露出来。
刘泽宇没有戳
。他看着她炸毛的样子,忽然觉得,她比他想的可
。
裂缝中心点就在前面了。
那团东西的搏动,和刘泽宇见过的所有暗红纹路同频,但浓了不止十倍。
他闭眼,欲念灵根探过去,触到那团东西的边缘,立刻缩回来,像碰了滚水。
他后颈一层冷汗。
“别探。”洛玖按住他的肩,声音发紧,“它发现我们了。”
刘泽宇收回灵识,心
还在跳。
那团东西隔着那么远,都能感觉到他的窥探,像一
趴着的巨兽,缓缓睁开了一只眼。
他低声说:“它比兽王,强。”
“嗯。”洛玖说,“兽王是野兽。它是别的东西。”她顿了顿,“我们该回去了。它记住我们了。”
刘泽宇睁开眼。那团东西的搏动,确实比刚才快了一点,像在回应他们的注视。
刘泽宇的欲念灵根在剧烈跳动。他感觉到,那团东西在呼吸,像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