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重新放松。他蹭着她，一下，一下，等她的呼吸重新平下来。

第二次。他的又滑到她的。这一次，他没有立刻退开。他停在那里，轻轻抵着，把那个紧闭的，撑开一丝缝。

她僵住。身体绷直，牙关咬紧，眼睛睁大。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指节发白。

他低着，看着那处。

月光照着她腿间，那道缝被他撑开，能看见里面一点色的软，正一点一点地松开。

他盯着那里看，看着她被他撑开的瞬间，看着她那一圈咬着他的，微微发颤。

他没有动。他等着。等她牙关松开，等她的呼吸重新接上，他才缓缓退开，继续蹭。

“你倒是会得寸进尺。”她说，声音还有点抖。

“我错了。”

“错什么。你错在，蹭得太慢了。”

他愣了一下。她别过眼，没有再看他。他低下，重新贴上去。这一次，他蹭得更重了。

第三次。他的抵住她的，撑开，进去半寸。

她倒吸一气。腿根绷紧，手抓紧他的手臂，冷汗薄薄地沁出来。她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点惊慌，又带着一点别的什么。

他低着，看着自己身下那处。

她腿间那道缝，被他撑开半寸，那一圈咬着他，白得发亮。

他能感觉到她的温度，烫着他，绞着他。

他没有动，就停在那里，感受着她一层一层的咬合。

她没有动。他停在那个度，等着。

她缓了很久。等她放松下来，他才退出去，继续蹭。

“你是不是，”她说，声音哑的，“在一点一点进去。”

“是。”他说，“圣要是不愿意，我就不进去了。”

她沉默了很久。他没有催她。他蹭着她，一下，一下，等她决定。

“你别一下全进来。”她说。

他应了一声。

第四次。他的抵住，撑开，进去小半寸，停住，退出。

她僵了一下。

这次很短，只是呼吸一滞，腿根颤了一下。

她很快就平复了。

他看着她腿间那处，被他撑开又合拢，那一圈比刚才松了一点。

第五次。进去大半寸，停住，退出。

她僵住。

这次不一样，那陌生的感觉涌上来，她的眼睛微微睁大，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惩罚他。

她只是看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看见她的，这一次没有立刻合拢，留着一道浅浅的子，像是记住了他的形状。

第六次。进去一寸多，停住，退出。

她僵住。这次她盯着他看，眼神从惊慌，慢慢变成别的什么。她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才低声说：“你慢一点。”

他应了一声。

他退出去，继续蹭。

他的在她来回磨着，每一次都磨过那个被她自己蹭得湿透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被他磨得又软又热，像是在等着什么。

她平复下来之后，他再一次抵住了她的。

这一次，他往里面推进去。

他的撑开她，一寸，一寸，往处去。

她被他推进来的那一瞬间，整个僵住了。

冷汗瞬间沁出来，眼睛瞪大，声音卡在喉咙里，胸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她的身体在抗拒，她的腿想并拢，可她被他抵着，动弹不得。

他能感觉到她的在咬他，一层一层，绞得他动弹不得。

他低，看着自己身下那处，看着她被他撑开的样子，看着她那一圈，白得发亮，咬着他。

“出去。”她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出去。”

他退了出去。

她没有立刻放松。

她僵在那里，喘着，胸一起一伏。

冷汗顺着她的额角往下淌，把她的鬓发沾湿了。

她腿间那处，被他撑开过的地方，还留着一个浅浅的子，半天没有合拢。

他没有说话。

他低下，吻了一下她的额角，把那滴冷汗吻掉。

她僵了一下，没有躲。

他又吻了一下，这一次落在她的眉心。

他伸出手，帮她把汗湿的鬓发拨到耳后。

“没事。”他说，“我在。”

她没有说话。她看着他，眼睛里那层惊慌，慢慢地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