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被他托着腰,自己动,越动越合拍。
她奏不响,他也奏不响。
偏是两个
一起,才奏得出这一句。
她从前,总是一个
弹琴。
原来两个
一起,是这样一种响法。
慢动时,那处水声也慢,一声一声咕啾,像初对答的试探。
她沉腰,迎合。
他顶
时,她绷腰,承受。
一迎,一受。
他一手托她腰,一手探进她衣襟,握住她
尖揉捻。
那处又湿了一层,咕啾的水声混着她的喘,又密又软。
他这一手,把她揉得连法则都忘了听。
呼吸越来越重。
那声音从喉间泄出来,一点一点,漏到唇齿间。
她咬着唇,压回一半。
端着她那点架子。
压不住了。
先是压着,再是漏着。
压回一半,漏出一半。
那漏出来的,又急,又软。
她从前,从不在
前漏出这种声音。
这圣
,从里到外,都端不起来了。
他听着她的喘,托着她腰的手,又紧了一分。
她到了一次。
脚趾绷直,腿缠紧他腰。
那声音,像一首曲子奏到第一句的收束。
四件乐器,同时安静了一瞬。
天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两
相连的地方。
她低
看了一眼,又赶紧别过脸。
窗外的天,又亮了一点。
她靠在他肩上,能听见他的心跳。
咚,咚,一声一声,和他方才的喘,落在一处。
她从前,到的时候总要自己说了算。
这一回,她连自己怎么到的,都没看清。
她想让法则成曲,到这会儿,连自己都听进去了。
他忍到这时,才问:\"可以
了吗。\"
她意识涣散,却还记得端着:\"本圣
说了,今
成曲。\"
\"成曲要
在里
,才算完。\"
她被这句话堵住。
半晌。
骂,骂不出
。
恼,恼不起来。
他说得好像也没错。
她把他领进寝宫,关上门,让他演示。
到这会儿,连成曲,都是她许的。
她到底在做什么。
先是罚他,再是许他。
到这会儿,连罚都忘了。
她哑着嗓子:\"许你。这一曲,算合奏。\"
他沉进来,
在她最
处。那热烫在她身体里,像把这一曲的尾音,都落在了她最
处。
完,他留在里
,没拔。
那一道白的光,落在她肩上。
她靠着他,缓着,听着自己的呼吸,一点,一点,慢下来。
她缓了一会儿,别过脸:\"这一声,算你应了。\"那把焦尾古琴,还搁在案上。
身子里那四件乐器,这会儿,也齐了。
她这一夜,把该成的曲,都成了。
他这一夜,把她从
到尾,都安排了一遍。
她嘴硬。她把亲
许的,说成他应了。不肯承认是她自己松的
。可她的腿还环在他腰上,没放。该放下来的。她不想放。
四
她缓了缓,从他身上下来,往窗边走。
窗棂外,天光渐亮。
晨风灌进来,纱窗鼓成一片帆,花影在光里
晃。
远处有晨鸟,叫成一片。
她在风里站定,回
看他一眼。
那眼神,像在说,来。
花影落了她一身。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她站在光里,回
那一眼,眼尾还带着方才的红。他看见她颈侧那一道湿痕,是汗,也是别的什么。
他从背后抱住她,把她抵在窗边。她半推半就:\"本圣
没让你来。\"
话没说完。
他已经从她身后,探进她腿间。
那处还热着,被他探进去,一收一缩。
那处还湿着。
早在方才那点余热里,湿透了。
身体先于嘴,答应了。
这身子,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不听话了。
他扶着
,抵住,一寸,一寸,送进来。
那处又湿又滑,顺着他,一路迎到底。
她趴着窗沿,那
气,被他顶散了。
一道弦声,从寝宫的空间里响起来。
古筝的颗粒声加了进来。
大提琴低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