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这一夜,倒像也有话说,却都没说出
。
三年同窗,都没看出她是
子。
她自己呢。
她说不清。
听着听着,把自己也听进去了。
他托着她腰,把节奏接回去。
她反应,他调整,再加速。
她被他接住。
那
气,忽然松了。
连来,都来成了两个
的事。
她第一次觉得,一起动,比她一个
动,轻快。
她从前,总想着掌控。
她掌控琴,掌控
,掌控这一夜的光景。
可这一夜,她由着他接着她。
由着那轻快,沉下去。
又到了一次。
她趴在他肩上,缓不过来。
汗湿。
眼神发直。
指尖扣着他肩。
到得一回比一回急。
这一夜,到得这样急。
从来没有,到得这样急过。
她额角的汗,蹭在他颈侧,凉凉的。
他伸手,替她把汗湿的发,拨到耳后。
她僵了一下,没有躲。
他问:\"可以
了吗。\"
她趴在他肩上,气还没喘匀,随
应:\"嗯。\"
等他
在她最
处。她才后知后觉。她忘了拦。她愣住。连罚都忘了罚。连拦,都忘了拦。半晌,才说:\"本圣
忘了拦。\"
\"你许了。\"
\"本圣
没许。\"
\"你应了。\"
她张了张嘴。
竟想不起,自己是不是应了。
她确确实实,应了。
先是亲
许他,再是随
应他。
这应,应得她自己都忘了。
她何止忘了拦,把罚他的事,忘了个
净。
完,她缓了缓。低
,看着两
相连的地方,还挂着那点热。她别过脸:\"这一曲,算你弹得急。\"
她把忘了拦,说成他弹得急。
嘴硬。
可她腿,还缠在他腰上,没放。
该放下来的。
她不想放。
把账,也算
了,什么都算到他
上了。
先是说算合奏,再是说算他弹得急。
窗棂外,天光又亮了一分。
花影在纱窗上,一点一点,淡下去。有声
天快亮了。
曲子还没完。
五
先是坐着,再是站着,到这会儿,连站都站不住了。
她腿软,被他抱回床榻。
天光又亮了一层,却走得慢,像也不舍得走。
纱窗上,花影淡了,一点一点,像在送别。
她躺下。
他覆上来。
她忽然伸手,搂住他脖子。
她主动搂的。
比前两回,都诚实。
她自己怔了一下。
手没松。
他身上的气息,混着这一夜的汗,和一点琴木香,是她那把焦尾古琴的木香。
她埋在他肩窝里,那气息把她裹住。
把琴、曲子和故事,都给了她。
先是把她按在窗边,再是把她抱回床榻。
把她按过了,也抱过了。
他缓送进来。
一道弦声,从寝宫的空间里响起来。
大提琴在最底下托着。
他这一夜,也在最底下托着她。
四件乐器,全在。
着奏。
古筝问一句。
小提琴答一句。
相送的问答。
琵琶在最后,轻轻跟了一声。
那古筝问的,是什么。
那小提琴答的,又是什么。
她听了一会儿。
她听懂了。
那问的,是你能不能不走。
那答的,是我送你一程。
她怎么听懂了。
她不想听懂。
这一夜,她应了好多回。
把曲子,从
听到尾。
那琵琶跟的那一声,像在说,还有后话。
她不想听那后话。
节奏慢下来。
慢的。
的。
相拥的。
十八相送。
依依不舍。
慢下来的曲子,都是要完的。
那处,还含着上一回的热。
他每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