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细，却又主动、聪明地吸吮、按摩，像天生为取悦而生的极品花。

嬷嬷盯着她那红肿却仍在微微收缩、吐着水的儿，声音里带着难得的赞许：“婉儿，你这儿……有花魁天赋。越越松软，越越会吸。到最后，这观感……比刚开始还讨喜欢。”

连婉儿埋着，泪水啪嗒掉落，身体还在轻颤，低低应道：“婉儿……会努力的……”

就在连婉儿展现惊天赋的同时，杏儿那边出了状况。

杏儿个子最小，身体也最敏感。

被粗玉势得儿又红又肿后，她已经哭得几乎断气。

小小的身体跪在垫子上不断痉挛，水流了一地。

嬷嬷帮她换上细滑玉势时，她努力想跪稳、收缩吸吮，可双腿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才抽没几下，杏儿的膝盖猛地一软，整个往前扑倒，部往下坠——“噗……”细玉势直接从她完全失去收缩力的松软儿里滑了出来，带出一大透明水。

杏儿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杏儿……杏儿没力气了……腿软……儿……吸不住……呜呜呜……”

嬷嬷走过去，一把抓住她汗湿的发，把小脸抬起来，冷声训斥：“才第三天就松垮成这样？连最基本的夹力都没有，怎么说是春香阁培养的？”

杏儿哭得说不出话，只会摇求饶。

惩罚与加练立刻执行。

嬷嬷让拿来红丝带，把杏儿的双手反绑在身后，不许她用手撑地。

然后强行把她扳回跪姿，这次是更严苛的“马步跪”——双膝分开与肩同宽，部必须始终保持与膝盖同高，不能往下坐半分。

细玉势再次被粗塞进她又肿又软的儿里。

“从现在开始，你给我用儿自己含住它。”嬷嬷抓住玉势尾端，缓慢却有力地抽检验，“每抽一次，就吸一次。掉出来一次，加半个时辰。敢松懈，就把狼牙玉势换给你继续练！”

杏儿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拼命收缩已经肿得发木的。

玉势每次被抽到边缘，她便用尽全身力气往里吸。

可她实在太累，腿抖得厉害，腰也撑不住，儿虽然在努力收缩，却总是吸不紧。

“噗……”又一次滑出。

嬷嬷脸色一沉，重新捅回玉势，这次抽更快、更。

杏儿小小的身体被得前后猛晃，房甩动，哭声都变了调，却被强迫维持着那个极度消耗体力的马步跪姿。

泪水糊了她满脸，儿又痛又痒地痉挛着，却只能在嬷嬷的迫下，一次次努力收缩、吸吮……

其他姑娘们听着杏儿的哭喊，都低着不敢分心。只有连婉儿，在被嬷嬷扶起时，偷偷瞥了一眼，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今天的训练结束后，连婉儿的花魁天赋已初现端倪，而杏儿则被嬷嬷额外留下来，继续加练到夜。

整个训练场里，只剩下她断断续续的哭声与湿腻的“咕啾”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