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光泽。

他让裴玉蹲坐在沙发上，双腿分开，露出被蹂躏得通红的私处。

然后把两个安全套递到她嘴边。

“叼着。比个手势。”

裴玉瞪大了眼睛：“你疯了？”

“拍照留念。”郑维隆晃了晃手机，“放心，不拍脸。”

裴玉犹豫了很久，她想拒绝，但经历了刚才那三激烈的之后，她的羞耻心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

她张开嘴，将两个安全套的顶端含在嘴里——的腥膻味在腔里扩散开来，让她有些皱眉。

她张开嘴，将两个安全套的顶端含在嘴里。

橡胶的味道混合着的腥膻味在腔里扩散开来，让她有些皱眉。

那味道说不上好，甚至有些恶心，但她忍住了。

郑维隆举起手机，对准她的体。

没有拍到脸。只拍到下以下的部分。

咔嚓。

郑维隆看了看照片，满意地点了点。他把手机收起来，蹲到裴玉面前，轻轻拿掉她嘴里的安全套，然后吻了吻她的唇。

“也发你一份。”他说，“放心，我不会给别看的。这只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裴玉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默默地穿起了衣服。

内裤、裙子、衬衫——一件一件地穿回去。

每穿一件，她都觉得像是在重新穿回自己的身份。

穿好之后，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发还有些湿，脸上的红还没有完全褪去，嘴唇有些红肿，脖子上有几个浅浅的吻痕——好在衬衫的领子能遮住。

夜，男生宿舍里就程逸一个，老谢和老梁还在网吧双排。

程逸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他盯着手机屏幕，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映着他的脸。

裴玉说去看电影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消息。

他发了几条消息过去，都没有回复。

已经快十二点了。

难道他俩真的去开房了？

想到这里，程逸的下身又有些抬的趋势。

他的心跳砰砰砰地加速，手心开始出汗。

他既期待又紧张，既兴奋又不安——各种复杂的绪织在一起，让他根本无法睡。

嗡——

新消息！

程逸屏住呼吸，立马点开查看。

裴玉的像旁边弹出一连串消息：

裴玉：回来了。

裴玉：他送我回来的。

裴玉：很累，明天聊。

裴玉：照片…（加载中）

裴玉：都用完了什么用完了？

还没等程逸反应过来，照片就加载出来了。

他的瞳孔骤然放大。

照片里——一个赤的孩双腿分开，私处一片红肿；挺翘的上还留有手印的红痕；嘴里叼着两个安全套，透明的橡胶薄膜里盛满了白浊的体。

没有拍到脸，但那具身体他太熟悉了，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程逸盯着那张照片，齿发。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不自觉地探下身——那里已经硬得发烫。

他握住勃起的茎，用力地套弄起来，手上动作越来越快。

还有最后一条未读消息：

裴玉：我答应了做他的炮友他了。

浓稠的溅在纸巾上，他靠在床，大喘着气。

夜了。

城市的另一角，一间灯光昏暗的房间里，一个痞帅的男靠在电竞椅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一段视频——画面里，一个清纯唯美的孩被一个身材高大肌的男按在沙发上，变着姿势猛。

孩的呻吟声从音响里传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回。

男端起手边的啤酒喝了一，然后拿起手机，发了段语音。

“刀疤，给那个小黄毛发五百块奖金。做得不错。”

语音发送成功后，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他截了几张背景模糊、脸模糊的图片，然后打开一个境外论坛的网页，编辑了一个标题，点了发布。

很快，点赞和回复接踵而至。

“哥威武！”

“哥牛！”

“66666”

男看着那些回复，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他关掉网页，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