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颤抖渐渐变得可以控制。

她回来了。

但回来的那个她和离开的那个她已经不是同一个了。

苏婉的眼皮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

她的瞳孔从上方慢慢滑回眼眶中央，但目光是散的，空的，像是灵魂还没有完全回到身体里。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只挤出几丝沙哑的气音。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水，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像是在脸上覆盖了一层透明的薄膜。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她看到了自己敞开的大腿。

看到了挂在膝盖上的安全裤。

看到了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流淌的、闪着光的体。

看到了蒂还硬挺着从包皮里探出来，比之前更大了，红色的，在一跳一跳地搏动。ltx｀sdz.x｀yz

看到了自己部的下方——椅子面上——积了一小滩透明的体，正在沿着椅面的弧度慢慢向下流淌。

她看着那滩体。

看了很久。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像是从井底传来的声音。

“……那是……我的？”

没有回答她。

但弹幕替所有回答了。

“观众 24，：卧槽这是真吹啊！！！”

“观众 22，301：了了了了了 我他妈”

“观众 25，001：【付费弹幕】苏婉同学的高脸已截图，稍后将上传至你的学生档案”

“观众 ，888：第一次就这么多，这身体天赋绝了”

“观众 26，102：已投强制吹辅助 ￥12，000 值了值了值了”

“检测到客体完成第一次力高”

“力高进度：1/5”

“神经愉悦曲线突阈值：第二次（已完成 2/3）”

“公开羞辱程度：45%”

“提示：客体高期间，观众数飙升至 27，411 ，新增付费共计 ￥63，000”

“执行者评价：出色。请继续推进”

林辰的手指从她蒂上移开了。

他的指腹离开时，和她的蒂尖端之间拉出了一根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透明丝线。

那根丝线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悬挂了一秒，然后断裂，一半弹回她的蒂上，一半留在他指腹上。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

指腹上沾满了她的水——透明的、黏稠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除了水，还有一点别的体——在水的下方，有一小缕更黏稠的、白色的分泌物，那是从她子宫颈在高时排出的粘。

他把手指举到了自己眼前。

然后他做了一件连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事。

他把手指放进了嘴里。

味道。

咸的，带着淡淡的甜，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味——不是鱼的腥，不是血的腥，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来自身体处的味道。

那种味道不怎么好，但它让他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三下。

每一次跳动都涌出一他的前列腺，裤裆的湿痕已经大到快覆盖他的整个大腿前侧。

苏婉看到了。

她看到他舔了她的水。

她的脸在那一瞬间从苍白变成了涨红——不是羞耻，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她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颜色。

她的眼睛瞪大了，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她想说什么，但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的内心独白在那一瞬间冲了所有的关卡，在她大脑里轰然炸开。

——他吃了我流出来的东西。

——他吃了我的……

——为什么……为什么我看到他吃的时候……里面……又缩了一下……

——我刚才了……在两万个面前……在教室里……在学弟面前……了……

——我的档案……他们说截图会出现在我的档案里……

——我是不是……已经不是我了……

——但为什么刚才那个感觉……为什么那么……

她没有敢把最后一个念想完。

但她道处又涌出了一小新的体，沿着她已经湿透的大腿内侧流了下去。

林辰的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时，嘴唇和指腹之间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啵”。

他把那根手指放了下去。

手指触碰到了她的道。

不是蒂。比蒂更低、更隐秘、更的那个位置。

苏婉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做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