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秒三次短程冲刺——他连续高速撞击g点三四次，然后突然拔出来只留下不到半寸，停片刻，再整根推到底撞在宫颈上。

她的道内壁在这种随机节奏下完全无法适应，只能无差别痉挛——g点痉挛，宫颈痉挛，整条道从外到内三层平滑肌全部开始抽搐。

她的宫颈在随机撞击中被撞开了——不是像他上次在办公桌、婚房、更衣室那样慢慢的、有节奏的攻开，是完全被不可预测的冲击撞到失防。

她翻白了——丹凤眼里在黑暗中他自己也看不到的那片眼白正翻进上眼眶露出密密麻麻的血丝。

舌从嘴里吐出来搭在下上。

水从嘴角一一不间断地滑下来，沿着耳后灌进耳塞与耳道之间的窄小缝隙——那里本来只有黑暗，现在全是她的水。

她失去听觉的耳朵还在用触觉感触自己水往耳道渗的黏腻感。

然后她哦齁了。

不是沈媚那种熟沙哑的、被两年调教磨出来的可控叫，是顾清岚——三十二岁，刑侦支队长，已婚，丈夫陆霆，从未在床底之间发出这种声音，甚至从未在真实世界里听过自己发出这种声音。

她以为哦齁是某个本成动画里的笑料——她翻过几年前的案卷时有个嫌疑在手机里存了合辑，她关掉后还在值班志上写了好几句批评。

现在她自己发出这个声音——不是她喉咙主动发出的，是她的盆底肌在三层平滑肌同时痉挛时把压力往上推，颅底迷走神经反强制喉返神经把声带震开，把她引以为傲的逻辑、推理、冷静、自持、七年来用警徽和案卷筑起的所有防线从腹腔处挤压成一条极细极长的单音轴，冲喉咙，在卧室恒温密闭的空气中连她自己都听不到的——第一声哦齁。

“哦——哦齁——哦齁齁齁齁——！！！”

她的声带在自主失控状态下完全释放后，身体也同步进了极限解离。

四肢在丝绸束缚下剧烈抽搐，手腕被丝巾余量中拉扯到床柱都开始轻微晃动的程度。

e杯巨在胸前疯狂左右甩动，拍击发出清脆的啪啪响声，顶端同时渗出极细的透明腺和汁前身——她不是产褥期，是高太过剧烈导致腺管短时间痉挛后溢出几滴前。

她的大腿内侧肌在连续痉挛中眼可见地抽搐——大收肌、长收肌、薄肌三条肌束像被电击一样流鼓起又瘪下。

道处出的——不是流，是——从她被到外翻的道猛地涌出好几量大到全数灌进床单，又从丝绸面料上往下渗透到床垫保护层。

她在持续的哦齁中失禁——先是小透明的尿顺着大腿往下淌，然后是第二波大量直溅到他小腹肌上。

她那双丹凤眼在眼罩底下翻白到他即使没看她的眼睛也能从她眉毛上方和颧骨之间的皮肤纹理推断出——她正在把她的脸哭成他见过最彻底的一次崩溃——泪水和水把眼罩下缘浸得全湿，耳塞也已被她的水和泪水泡得左右音量不对称。

凌若辰拔了出来——脱离道时她因感官剥夺而不再依靠视觉听觉反馈关闭括约肌，反而依然大敞着——道还在往外水，门也在同步抽搐中出一小透明肠，从菊沿着会流到沟再滴在身下丝绸床单上。

他没有在她体内。

他摘掉她的耳塞，解开她的眼罩，让她从长达两个小时的绝对孤寂中被拉回现实。

暖橘光刺得她眼睛睁开后连眨了好几下——她看见的第一件事不是他的脸，是自己被绑在床柱上还在痉挛的双手，是自己全身上下每个都在往外溢不同体的躯体，是床单上那片这辈子最大面积的湿痕——她的、尿、汗水、水、眼泪和汁前身全混在一起。

然后他跪在她身边，把她被束缚的双手解下来，把她的脸扶向自己胸——她听到他声音从耳塞剥离后真空般的嘶嘶残响渐变回正常声波。

“顾清岚——你是刚才自己说的那个词。哦齁——是哦齁。你叫了它。你以前在值班志上写它是一种低俗文化符号，但现在它从你自己的喉咙里出来——你自己说。”

她把嗓子里那声极哑极低的残音吞回去。

她抬起，看见他那双她曾经在审讯室和床上与无数场合对峙的桃花眼里映着自己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全脸被高抹平的表。

她没有解释。

她只是把他刚才被自己g点痉挛夹过的茎从半硬中握起，低含进嘴里，用还在发黏的水和他自己的缓缓吸了一次——然后抬看他。

“你说的对。它是我的。上次我在更衣室叫了骚货，今晚叫了哦齁——下一次陆霆在隔壁值班，他自己不知道他老婆在被你到脑子坯掉时喊了他从来没听过的声音。是我自己要喊的——我在感官被你剥夺前把鞋底那块香糖踩在脚底，走过来给你刮掉。你把它刮掉时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