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到青筋起的，抵住那圈已经开始主动翕张的道。

她没等他推——自己往后坐，把他整根吞进去。

喉间溢出的闷响比他以往任何一次进都更哑——因为她在倒退进的同时看着窗外，正对自己的前夫正在审讯椅上对纪检组长点的同一栋楼的同一层灯火。

“嗯——！！他就在——就在那栋楼——我以前每天早上从那扇门进去——我现在——再也不会进去了——但我在门外——我在你上——你每次顶到最里面我都能看到那扇窗——那扇窗里面的椅子——他——他刚才坐在那里——你——你顶到了——顶到宫——啊啊——！！若辰——凌若辰——主——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每次我都挑一个和陆霆有关的地方——第一次在我办公室——后来在我婚床上——再后来在更衣室镜前——今晚在我能看到他审讯室的窗前——你就是——就是想让我在他上——在他上被到翻白眼——让他抬从审讯灯反光里看到我——看到我在你上叫——叫他从来没听过的——叫——哦齁——！！”她的双手撑在落地玻璃上，十指张开，掌心压出模糊的指纹。

雾气从她唇角溢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白翳，刚好遮住远处那栋楼的最高几层灯火。

她低看到自己小腹每隔几秒就隆起一道柱状突起——那是他在她体内推进时隔着腹肌和子宫壁顶出来的实时形变。

她忽然把右手从玻璃上移下来，压在自己腹沟上方那枚纹身处——隔着皮肤能摸到他的廓。

“以前在这——你第一次在镜前我的时候——也是这个角度——那时我还穿着警服——你说以后每天早上我照镜子都会想起你——后来警服被收走了——我不用再照警容镜——但我每次洗澡低看到这个纹身——就会想起那晚我跪在你门说——主请进——今晚我不用跪——今晚我要你在那栋楼正对面——把我到让整栋楼的灯火都知道——顾清岚——陆霆的前妻——凌若辰的母狗——现在正在被你————到——尿——！！”她在“尿”字上高了。

不是以前那种被开的羞愧崩溃，也不是在更衣室镜前第一次叫自己骚货时那种自我撕裂，是复仇完成后的彻底解脱——道内壁从外到内整圈痉挛，宫颈在她看到审讯室灯灭了一盏的同一秒猛然松开，滚烫全浇在他上。

她仰翻白眼，舌吐到下，哦齁声在落地窗前那层被她自己体温蒸出来的薄雾中回——“哦——哦齁——哦齁齁齁——陆霆——你看到了吗——你老婆——不——你前妻——你给她下药的前妻——现在在别的男上——哦齁——她从来没有给你——她给你的g-6——她自己留着——变成了你最的高——她今晚高的脸——她叫你——叫你——她——”她在高中瘫软，黑丝从大腿根蔓延到膝弯的里溢满倒灌的。

凌若辰把她瘫软的身体从窗前转过来，从正面重新进。

她低看着他在自己还在痉挛的道里继续抽送，自己的被撞在玻璃上发出闷响。

她从玻璃反里看到自己的脸——没有泪，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完成复仇后身体处涌出来的平静与满足。

她伸手把他拉近，贴在玻璃上吻他嘴唇，轻轻咬了一下他下唇。

“凌若辰。你替我把他欠我的七年全还了。从帝澜那晚你在手铐上对我说‘顾支队’——到今晚我在你窗前对那栋楼说‘陆霆你看见了吗’——你每次我的地点都选在我和他有旧账的地方——你不是在我——你是在替他擦掉所有他不敢碰的东西。”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窗玻璃上，双手撑在玻璃上，部高翘。

他从侧后方重新进。

边边贴在她耳后说：“念他的名字，叫给他听。他在这栋楼里听得见。”

她真的对着那栋亮着几扇灯的楼叫了——“陆霆——你老婆——你前妻——她今晚在——在她自己选的男的上——她从来没在你床上哦齁——从来没有给你吞过——从来没有让你碰她后颈——从来没有叫你主——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些你都听不见——因为你现在在审讯椅里数分钟——她在数——数——”她在数不清是第几次高中收缩道紧夹。

那一刻她还没完全从巅峰滑下来就侧对着窗外，把刚才咬在他下唇那点极淡自己的水蹭在玻璃上，对着那栋现在只有两扇窗还亮着的市局大楼，轻声补完她数了好几天的东西。

“第三重了。陆霆在审讯椅里，第一重是我签给纪检组的物证——那晚他弹进我杯子的g-6末瓶底残留，化验室今天出了正式报告。第二重是他以为掌控在我手里但其实早就备份在法务部优盘里的秦可全部流水——刚才他拒绝承认时，主审推给他看的正是他以为秦可永远不会出的那一页。我在检察院时把它从秦可旧包里抽出来放进证物袋——他没想过我会亲自把这张打印件进他所有同伙签过字的劣迹之间。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