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进去压住腹沟上方那枚纹，撞开宫颈的同一秒把自己的拇指按在纹身边缘最敏感的那圈皮肤上。

“上次在更衣室镜前你第一次叫自己骚货。今晚当着外面所有同事——再叫。”

“我是骚货——凌若辰的骚货——以前抓你的骚货——现在被你到在晚宴洗手间抠自己抠到高的骚货——刚才在洗手间我跪在马桶上——数到三百——数到一半就泄了——第一次泄在自己手指上——第二次泄在马桶盖上——第三次——第三次现在——现在被你到——又要——又要尿——你继母还在外面——她刚才用纸巾擦我嘴角——上面有你的前和我的骚水——她用同一张纸巾擦了自己大腿内侧——你刚才在沙发上用手指她了对不对——她旗袍底下也什么都没穿——全湿了——她坐过的沙发垫上肯定有她的水印——你让我们俩——一个是你继母——一个是抓过你的前警花——在同一场晚宴上被你隔着丝绒和旗袍用手指到高——她先我后——现在你又在我里面——你——你——”

他加速冲刺。

她的哦齁冲手背，在落地窗前炸开。

丹凤眼彻底翻进上眼眶，舌长长吐出来搭在下上，水顺着嘴角滑进锁骨窝。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把她整个转过身推在沙发背上，从正面重新进。

她双腿夹住他的腰，低看着自己腹部那道每隔几秒就隆起的柱状凸起。

然后她侧过，越过自己敞开的v礼服，看到沈媚正坐在远处沙发上。

沈媚隔着群对她举起一杯香槟，狐狸眼半眯着，嘴角挂着那个她太熟悉的微笑——不是嫉妒，是欣慰，是把她从温泉池边手把手教到能把继子的从嘴角咽下去之后终于毕业的欣慰。

她把他的从自己锁骨上拉起来，让他也看向沈媚的方向。

“你看——你妈在看我们。你继母——你的第一个——她刚才帮我擦嘴角的——现在她隔着群对我举杯。她在说我及格了。她教了我这么久——从温泉池边教我吞喉——到茶几边教我扩张——到你办公室教我开会时在桌下用嘴帮你——今晚她终于满意了。她以前说你身边每个都欠你一个字——妈欠你，她欠你，我也欠你。现在我不欠了。我把警服脱了，纹纹了，母狗叫了，骚货叫了，哦齁也叫了——你妈在对面看着我——你继母——你第一个的——她对着我举香槟——她知道今晚回去你会她——我就在旁边看着——或者她在我旁边看着——或者我们俩一起——你看——她又翘腿了——黑丝在脚踝那里起皱——你刚才用手指她的时候她把丝袜抠了——左腿内侧有一道抽丝——是我刚才在茶几底下偷偷帮她拉开的——她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你们两个都被我——被你教出来的母狗——耍了——”

她在最后一次痉挛中把脸埋进他锁骨窝，然后高。

道内壁整圈整圈痉挛绞紧，从宫颈涌而出，浇在他上。

她瘫软在他怀里，大大喘着粗气。

丝绒礼服皱成一团，侧缝开叉被撕到腰际，大腿内侧全是被他手指和她自己高浸透的湿痕。

凌若辰把她从沙发边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同时伸出一只手对沈媚勾了勾手指。

沈媚放下香槟杯，从沙发上站起来，暗紫色旗袍的裙摆在她起身时滑开，露出大腿内侧那道刚才被他用手指抠开的丝袜抽丝。

她走到两面前，狐狸眼扫过顾清岚瘫软在凌若辰怀里还在微微抽搐的大腿内侧，以及她腹沟上方那枚被到充血的纹边缘。

“清岚刚才在洗手间自己高了两次。你罚她今晚不许穿内裤——妈妈觉得不够。让她再证明一次——她到底能在你手指上撑多久。”沈媚从手包里拿出刚才那张擦过顾清岚嘴角的纸巾，展开，放在茶几上。

纸巾上那一小片已经涸的透明黏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反光。

“上次我在温泉池边教你吞喉，你呛了。今晚这张纸巾上的东西是你自己流出来的——不是妈妈帮你擦掉的，是你自己从他手指上带出来的。现在想不想让妈妈也尝尝——你每次在他手指上高时会不会比吞喉时更甜。”

顾清岚从凌若辰怀里撑起身体，伸出手，把沈媚旗袍侧缝里探进去——隔着黑丝连裤袜裆部那道刚才被他抠的抽丝裂缝，她的食指和中指找到那和自己在同一根下被了这些年的美母熟。

两瓣肥厚大唇在她的指腹下猛烈抽搐，和她自己刚才被凌若辰手指时同频痉挛。

她把指尖蘸满继母的退出来，放回自己嘴边尝了尝，然后用同一根手指放进沈媚嘴里。

“上次在茶几边，也是你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今晚到我——以后他不在家，你的喉我来教。你的扩张我也来教。你不信——你问他每次我门的时候是不是比他第一次你时更涨。”

沈媚含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