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柜上。

银色橄榄枝在灯光下反出冷白的光泽，和她多年来的每一个清晨在更衣室镜前整理警容时看到的角度完全一致。

“这是你让我够不着你的警服。”他把警用衬衫从她身上完全褪下，蓝色面料堆在她脚边。

她里面穿着黑色无钢圈胸罩，e杯巨在罩杯边缘挤出浅而紧致的沟，腹沟上那枚纹在警裙腰上方若隐若现。

他蹲下来，手指沿着黑丝的边缘从大腿内侧缓缓卷下。

黑丝一点点剥离，露出底下常年不见光的腻白腿，丝袜褪到脚踝时他握住了她的脚踝，那里有一圈丝袜勒出的浅浅红痕。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这是你在我面前走路时晃到我心里的黑丝。”最后，她一丝不挂地站在窗前。

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窗内是她多年前恨之骨、后来之骨的男。

他把她的警裙从地上捡起来，抖平，叠好放在床尾凳上。

然后他把她整个抱起来放在圆床正中央，自己站在她面前低看着她——她仰躺在灰色床单上，赤的身体在暖橘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孕肚在腹沟上方隆起饱满的弧度，那对e杯巨向两侧微微摊开，顶端渗出极细的透明初。

他俯下身，用手托住她的孕肚两侧，低吻在她腹沟那枚纹上。

吻完之后他把嘴唇贴在她肚脐上方，隔着子宫肌壁对里面的胎儿说了一句话——声音极轻，只有她和孩子能听到。

然后他直起身，从床柜抽屉里拿出他多年前在这里被铐在墙上时还在裤袋里的那支旧钢笔，放在她手心里。

“最后一件事。你在更衣室镜前第一次叫自己骚货，在婚床上第一次叫我主，在你前夫审讯室对面第一次哦齁。今晚在这扇被你踹开的门背后——你还有什么没做。”

顾清岚握住那支旧钢笔，把笔帽拧开。

笔尖还是钝的，和她第一次在审讯笔录上签字时划纸张的力道相同。

她从床上坐起来，把笔放在他锁骨上那排被无数咬过的旧齿印旁边，然后用自己的嘴唇含住他，从冠沟一直舔到茎身根部。

“还有最后一件事——我以前用手电筒照你，现在用你的照我自己。主——你的母狗今天穿着你妈帮我改的警服走进来，不是来重温第一次怎么抓你，是来告诉你——我以后每天穿便服去公司，但你每次在办公室、更衣室、帝澜套房里我的时候，我都会重新变成那个在门框上用手电筒照你体的。╒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不是警察——是你的。礼服是别帮我脱，警服只有你能脱，宝贝只在你面前光着走回家。今天这最后一次，我穿着它来，不穿着它走。”

她从床上跨上他，扶着他硬到发紫的对准自己那从进门就开始往外溢透明的熟一坐到底。

孕肚在她每次下沉时都轻轻蹭过他的腹肌，腹沟上那枚纹在他耻骨碾过时被压得微微变形。

她仰翻白眼，舌长长吐出搭在下上，水滴在他锁骨上那排旧齿印旁边。

她的哦齁从喉咙处炸开——不是以前那种崩溃后释放的哭腔，不是感官剥夺调教中在黑暗里被出来的叫，不是婚床上报复陆霆时的宣泄，不是更衣室镜前第一次叫自己骚货时的自我撕裂，是她用了这么长时间从帝澜门到跪在他门说主请进，从停职到处分从纹身到怀孕，才从自己烂烂又被重新缝好的身体处挤出这最后一声。

这声哦齁穿透了落地窗，穿透了海城凌晨的夜空，穿透了这好几年时光。

她在骑乘中高瘫软在他胸。

他把她从自己身上轻轻移下来，让她侧躺在圆床正中央，然后从后面重新进她——不是冲刺，是极慢极的碾磨，每次拔出都只留卡在她道，每次都缓缓推过g点、顶到宫颈最处凹陷处。

这个姿势是她怀孕后最常用的被角度，因为不会压到肚子。

她的手被他从背后握住，十指扣压在床单上，她的后颈被他下抵住，每次碾过宫颈时他都会在她耳后轻轻呼一气——那是她从第一次在婚床上被他从背后进时就记住的、属于他的胎动。

她在他怀里闭着眼，用侧的节奏数他每一次顶到最，就像每次产检时数胎心监护仪上的波形。

他最后冲刺时拔出来用手套弄，从她后腰往下淌，沿着沟流到床单上。

他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把她的手从自己腰侧拉起来放在她自己的孕肚上，让她掌心贴住那道他刚从内侧顶出来的隆起。

窗外第一缕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她睁开眼看着他的桃花眼在凌晨的微光里格外清亮。

“凌少——我这样的哦齁母猪，还让您满意吗。”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床柜上那枚警徽在晨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