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了一种比之前所有的快感都更让她恐惧的东西——感激。

她竟然对一个强迫她的陌生男产生了感激。

因为他给了她。

因为那让她的身体不再那么难受。

因为她的大脑已经在建立一条因果链：这个男 = = 解脱 = 快感。

第二条因果链也在同步建立：反抗 = 戒断反应 = 痛苦 = 最终还是要爬回去。

第三条因果链是最恐怖的：唐三 ≠ 任何身体反应。

唐三的出现不会让她的骚停止分泌，唐三的气息不会让她的纹发光，唐三的触碰——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的身体就毫无反应。

而面前这个男的一根发落在她身上，就能让她的骚收缩。

她不唐三了吗？

她的。

她的心仍然唐三。

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已经不了。

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把【】和【】视为同一件事。

神之力将她的感中枢和快感中枢强行剥离开了。

她可以对唐三保持百分百的感依恋，同时对这个男保持百分百的生理渴求。

两者并行不悖。

这是比体改造更残酷的改造。

【天快黑了，】那抬看了看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今晚在这里扎营。你现在的状态——服用了我的后的压制期大约是四十八小时。四十八小时后，你需要再一次补充。在那之前，你需要学会一些基本的事。】

【什么事……？】

【第一，称呼。从今天起，在独处时称呼我为主。在公开场合保留原有的称呼以掩耳目。第二，你的身体需要被重新驯化——你的七个化魂技需要逐一测试、掌握、控制。第三——】

他蹲下来，与小舞平视。那双眼睛依然是漠然的，但里面多了一丝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需要决定你怎么看待这一切。你可以每天痛不欲生地诅咒我，也可以试着在其中找到某些对你有益的部分。对我来说，结果都一样。但对你来说，选择哪种态度会决定你未来的每一天是生不如死还是至少能活得下去。】

【你——你给我选择？】

【我从来不剥夺别的选择。我只是——】他站起来，转身走向不远处的一块空地开始生火，【——缩小选项的范围。】

小舞跪在逐渐暗下来的森林中，看着他的背影。

那对巨硕肥腻的裂山还在轻微晃，残存的汁在上凝成白色的珠滴。

身后的肥尻因为坐姿被压成两坨扁圆饼，中间的兔尾塞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而轻轻晃动。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他的的味道——咸腥微苦，但她已经开始不那么讨厌那个味道了。

远处，那的篝火亮了起来。

橙色的火光在森林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温暖。

小舞发现自己正在——正在不由自主地朝那火光爬去。

不是走过去。

是爬过去。

她的身体自动选择了最下贱的移动方式。

而她甚至没有意识到。

夜幕完全降临时，星斗大森林陷了沉的黑暗中。只有营地中央那堆篝火在噼啪作响，火星飞舞着消失在树冠的缝隙间。

小舞蜷缩在篝火旁的一块兽皮上。

那是那从魂导器中取出来的——他显然有备而来。

她裹着兽皮，但那对巨硕的山实在太大，兽皮只能勉强遮住她的上半身，大腿以下全部露在火光中。

那双曾经修长矫健的腿此刻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她的大腿夹得紧紧的，试图阻止骚的分泌——但效果微乎其微。

那坐在篝火对面，正在用一块磨刀石打磨一把匕首。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错的影子。

沉默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

【你叫什么名字？】小舞终于开。声音沙哑。她今晚说了太多话——太多她从未说过的话。

【我的名字不重要。】

【对我重要。】小舞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了一些，【你已经……你已经对我做了那些事。我至少应该知道你的名字。】

那抬起，看了她一眼。火光在他眼中跳动。

【叫我……临。】

【临？】

【只是一个字。方便你称呼。】

小舞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打算把我怎么样？把我关起来？把我当……当……】

当什么？隶？母畜？实验品？她都不确定自己是什么。

【暂时，】临说，匕首在磨刀石上划过一声脆响，【我要去史莱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