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勒住它不让它张开。他拔掉蛛丝那一刻，你的宫颈张开时——里面除了积存的黏和血丝，还有别的东西吗。”

“没有了。只有他推进去的药和后来推进去的。你父亲的二十多年前就被我用罗刹神力焚尽了。老畜生更不可能——他连宫颈外都进不去。所以他的是我子宫里第一批没有被神力焚毁的东西。你的也是，对不对。老天使的圣光也没能把他从你道里烧掉——他那个印记留下来了。你挑衅天使神说那是他校准的印记，拔不掉。我在传讯屏前听到了。”

“听到了。你在山上叫得整座圣山都在抖。”

母二对视了片刻，然后同时喝空了杯里的酒。

“今晚他还在驿馆？你说我们把他叫过来，两个一起——教皇与圣、母亲与儿——被他同时。你让他从我的宫颈内退出来再进你的门，然后再从你的门退出来重新进我的宫颈。我要看着他的茎上沾满你的肠进我道里，你也要看着他的茎上带着我的宫颈黏进你直肠处。他以前在史莱克也同时过小舞的道和眼，但那是在同一个身上，两个都归她自己。今晚不一样。今晚同一个有两个——你和我，我们的宫颈都是他亲手凿开的，我们的门都在他的虎卡住时翻出来过。让他把母的并排放在这张教皇御榻上，你看我眼被他拇指推开的，我看你翼根被他低频子波校准后蜜的弧度。然后让他——两份，一份灌进教皇的子宫，一份灌进圣的直肠，灌完之后你趴我身上，让他同时从前面你的道从后面我的门。中间只隔着一层腹壁——他的茎在你道里碾过你的印记时我也能在直肠处感觉到的形状。”

千仞雪把空杯放在地上，站起来走到母亲面前伸手把母亲睡袍的腰带解开了。

暗紫丝绸从比比东肩上滑落，那对熟透的教皇之在儿面前完全赤。

千仞雪低看着母亲沟处那道极细的暗金纹——那是蛛丝残留消退后留下的最后痕迹，和他刻在她自己翼根上的如出一辙。

“你沟里这道纹——是他在你肚脐上推蛛丝时用低频子波刻的。我翼根上也有一道，位置恰好是肩胛骨最处的蜜腺管。他刻的时候不知道这两个位置的纹会共振——但我知道。因为第八考圣光灌时我的翼根每一次蜜，你的蛛丝就在传讯屏上绞紧一次。母后——那不是巧合。那是他从一开始就把我们俩的敏感点调到了同一个共振频率。你还记不记得——好多年前在武魂殿图书馆地板上玩纸牌，谁输了就要让对方碰自己的耳垂。那天你输了，我捏了一下你左边的耳垂，你说左边耳垂后面有一根神经直通宫颈。他给咱们刻的这两道纹——它在同样的共振频率上把我的翼根蜜腺和你的宫颈内系成了一条弦。所以他在天使祭坛上我的宫颈时，你的蛛丝会在密室里同步绞紧；他在密室里用手指剥你的蛛丝结时，你猜怎么着——我的翼根蜜腺在圣殿的镜前自己了一大。不是我在自慰，是剥结的时候他的低频子波从你的宫颈反到我的蜜腺管腔侧壁上——我跪在镜前瞄着自己丰硕的往下淌蜜，然后用手蘸了一下，手指一抹全是甜的。母后，他的那条弦连起来了——今晚让他亲自把两都弹一遍。”

比比东把儿揽怀中，手指从她翼根沿着肩胛骨往下，滑到腰窝，滑到峰，最终停在缝处那朵还没被他拇指卡过的门。

“那就叫他过来——今晚教皇寝宫的御榻让给他，让他把教皇和圣同时放在上面。你趴在上面，我趴在你身上，两个并排撂着。他要先你的门——因为上次他只推了你的翼根没推你的盆底第四层。>hｔtps://ｍ?ltxsfb?ｃｏm

千仞雪把脸埋进母亲沟里，伸出舌尖在那道与他对应的暗金纹上极轻极缓地舔了一圈。

比比东的宫颈内在儿舔舐的瞬间猛缩，道泌出一小还带着上次初基底残余气味的清亮黏，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母后——你的宫颈刚才缩的时候——我的舌面印在纹上能感觉到他上次推蛛丝时留的低频子波还在纹路里没散净。『&#;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已经好几天了。他留在你肚脐下面的东西比你留在密室里的魂骨更耐久。那根子你放在他药箱里了，但这个纹你洗不掉。”千仞雪跪在母亲腿间将手伸向母亲唇，拨开大唇内侧那些被蛛丝勒过多年的暗金脉络纹路——那是和小舞锁骨下方的兔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