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轻启道:“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见过?”
彼此之间都有一种熟悉感,那肯定不是巧合。
但在她的记忆里,的确未找到眼前男子的身影。
宁清秋眼帘下浮动了些许异色:“夙师姐难不成也有这种亲切感?”
“的确如此!”夙莘轻轻颔首,眸光中带着几分思索:“可我不记得我们见过。”
宁清秋注视着她,语气蕴含着难言的
绪:“我之所以觉得夙师姐熟悉亲切,是因为你像我一位亲
。”
“她在我母亲离世后,便一直照顾着我。”
“助我摆脱虚弱的体质,教我为
处世之道……”
“直到有一
,她因为一种病症,陷
了昏睡中,再也无法醒来。”
夙莘心生涟漪,仿佛又什么被触动了一样,不由放下了茶杯,下意识地问道:“所以你拜
衍天古教,是为了找寻办法,将她唤醒?”
宁清秋颔首道:“我答应过她,若她真有一
昏睡不醒,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唤醒她!”
夙莘沉默片刻,压下了心中的悸动,柔声说道:“教中藏书阁内收录的古籍,包罗万象,林师弟不妨去看看,或许能找到解决之法。”
站起身来,整理一下裙摆,语气温和:“夜色已
,你好好休息。”
“明
辰时,你需去一趟庶务阁,领取每月的修炼资源,以及宗门服饰等。”
“之后,我便正式传你道法!”
说罢,她便也转身离开。
曼妙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朦胧似幻,教
看不真切!
宁清秋目送她离去,心中却久久无法平静。
他坐在床榻边,眉
紧锁。
莘姨明显有所触动,但却是无法回想起往昔的记忆。
他怀疑,此处梦境世界内,还隐藏着未知的秘密。
因为正常而言,一个
的梦境,都会围绕着自身的视角而展开。
但莘姨的梦境内,不仅构建出了完整的衍天古教,还将当年发生的事
,以及教中的每一
都具象化,这倒是有些诡异。
最关键的是,梦境内丝毫看不出与现实有何区别。
宁清秋若有所思:“难不成是梦樱神树?”
莘姨曾和他说过,她梦境内也有一棵梦樱神树,且极有可能是“恶”的一面。
既是“恶”的一面,便会构建虚实难辨的梦境,慢慢将她蚕食。
若真是如此,莘姨的嗜睡症根源,便是梦樱神树。
而如果无法通过以往的记忆,将莘姨唤醒,那只有找寻办法,
开这个梦境。
似想到了什么,宁清秋缓缓躺在床榻上,闭上了双眸,试图进
梦境中,看是否能通过梦樱神树找到答案。
然而,等了许久,却没有丝毫动静。
“无法
梦?”
宁清秋睁开了双眸,神
变得凝重。
此前,从未出现过这种
况。
唯一的解释是,因为进
了莘姨的里层梦境中,导致他梦境中那棵梦樱神树,发生了某种未知的变化。
而无法借助梦樱神树的
梦之能,便代表着他无法离开这个世界。
“看来,只能从衍天古教内
手了。”
宁清秋坐起身来,眸光透过窗棂,望向了外面的竹林,月光洒落,映出了一片霜白,仿佛笼罩正一层神秘的面纱。
莘姨在昏睡前曾说过,在成为圣
不久后,她与母亲便知晓了有关梦樱神树的隐秘。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她们接触到了教中的梦樱神树。
并且也是这时,衍天古教发现了梦樱神树借助梦境,蚕食教中弟子长老的生机之事。
或许,他可以从这里
手。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轻声呢喃着:“还需展露天资,成为真传弟子才行。”
毫无疑问,梦樱神树所在之处,只对教中的真传弟子,以及长老等高层开放。
而他现在还记名弟子,自然没有这般待遇。
根据他了解到的信息,要摆脱“记名”二字,不仅需要卓绝的修炼天资,还需要完成玉衡峰的考核,最后由峰主点
后,才能成为真传!
这对于他而言,倒不是什么难事。
毕竟,他已是魂游境八重天,只不过以秘法压制了修为而已,只要隔一段时间放开了部分修为,很快便能达到要求。
而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需要调查清楚。
莘姨曾说过,在发现了梦樱神树的不对劲后,掌教殷玄封便决定将其斩灭,避免葬送整个衍天古教,继而祸
苍生。
按照这个说法,梦樱神树不会留存下来。
可诡异的是,两百年后,无论是他,还是莘姨梦境中,却都存在一棵梦樱神树。
也就是说,梦樱神树并未被斩灭,而且还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