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趾紧紧勾着，脚跟不时滑一下。宁清秋也到了极限，掐着她的，最后十几下快得惊，囊袋打在她腿根，发出沉闷的响。

“灵音，我要了……”

他闷哼着，整根埋进她最处。抵着她软烂的花心，一出来，全灌进她身体里。

灵音被那滚烫一浇，眼前猛地发白，两条腿先是一僵，随即整个都痉挛起来。那吸着他，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榨进去。

她的手指终于从洛卿颜眉心滑下来，搭在她腕上。两之间的佛光与红霞骤然一盛，那漆黑的杀欲如水般退去。

“卿颜姐要醒了。”

宁清秋还埋在她里面，呼吸粗重。他侧去看洛卿颜，只见她眉间的黑气已经淡了，眼睫正极轻地颤。

他低，在灵音后颈极快又极柔地亲了一下。

“我得走了。”

灵音没回，只“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轻又哑，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她仍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两条腿抖得站不住。宁清秋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带出一混着与的白浊，很快散在浴池里。

水面上的花瓣又合拢过来，像要把刚才的一切都遮住。

宁清秋最后看了洛卿颜一眼，从另一悄无声息地上了岸。

……

洛卿颜发现自己做了一个梦。

梦见了自身杀欲动，灵音动用无垢佛心，助她净化神魂，压制动的杀欲。

可随着杀欲越发恐怖，无垢佛心也无法完全净化。

这个时候，在朦胧若幻之际，她隐约感知到宁清秋的气息。

那气息又近又远，像从水底浮起来，又像本来就弥散在雾里。

她闻到了，很熟悉，是宁清秋身上的味道。

于是她挣扎着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就看见他站在池中，水没到腰。

他怀里抱着一个，白裙散在水面。

他不知怎地出现在了浴池里。

而且还抱着灵音，来到了自己的身旁。

洛卿颜认出来了。那是师妹，是灵音。她的禅衣半敞，圆润的肩露在外面，被水汽蒸得发。

宁清秋埋首在她颈间，一下一下地亲。灵音仰着脸，眼角红透，嘴唇微张，像在低低地叫，又像在喘。

水波一圈圈开，撞在洛卿颜膝边，温热的，像活了似的。

看着两那亲昵的模样，洛卿颜简直无法相信。

师妹怎么会和小宁这般亲密无间？

小宁是她所的男！

师妹怎能做出这种事？

她想动，想开，可身子像被什么按住了。那两没有看她，又好像看不见她。

宁清秋把灵音抵在池壁前，一手托起她的腿。

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就那样一点点没师妹腿心。

灵音叫出来，声音又小又软，全散在雾里。

水声黏腻，和她的低吟混在一起，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进洛卿颜耳中。

一难言的酸涩与窒息感袭来，妖异的红瞳光芒越发猩红，浑身的漆黑佛光也变得更加刺眼。

她的心像被从里剖开，说不清是痛还是怒。她想杀了谁，又想抓住谁。

可那两还在她眼前起伏，像要把她拖进那片欲的水里。

灵音忽然偏过，对上了她的眼睛。那双眼湿漉漉的，分明含着她看不透的东西。

然后师妹张了张嘴，像在说：师姐，对不起。

但很快，耳边传来了灵音的声音：“师姐，稳固心神，不要被魔障所扰！”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那声音像从极近的地方落下，劈开她眼前的雾。洛卿颜浑身一震，才惊觉自己还浸在温热的池水里。

方才所见，似真似幻，只余心还一抽一抽地疼。她不敢再想，只顺着师妹的声音，强迫自己静下来。

洛卿颜双手合十，红唇微启，诵念起了佛经。

佛经化作祥和之力，助她渐渐平息了诸多妄想。

她的呼吸由急转缓，那片猩红也慢慢从眼底褪去。浴池里雾气未散，水面像刚经过一场小小的骚动，几片花瓣零落地贴在她臂上。

她低，看见灵音还闭目坐在她面前，脸色仍泛着不正常的红，手还轻轻搭着她腕间。

待她睁开了双眸时，浴池内已然风平静。

水雾氤氲，透着丝丝暧昧旖旎。

只见灵音不知何时滑了浴池，气喘吁吁，有些慵懒地靠着暖玉石壁，那绝美无暇的脸蛋上满是醉的酡红，略微失神地看着她。

她的身子还在极轻地发抖，两条腿软得几乎撑不住池底，只能借背后的暖玉稳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