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
“这是极寒之息?”
碧凝娇躯上裹着厚厚的裘衣,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哪怕有着血气护体,但却是冷的她浑身发抖。
宁清秋将血气催动到极致,甚至动用了明欲经,以佛光化作护罩,但都无法阻挡寒意的侵蚀。
那并非寻常的寒意,而是千万根细如牛毛的冰针,顺着毛孔钻
血脉,在经络戾游走。
每一寸肌肤都像被钝刀慢刮,先是刺痛,后是麻木,最后彻底失去了知觉,仿佛要将
的
身与神魂彻底崩解。
“我们接近寒潭所在了!”
宁清秋以佛光抵御住了这
刺骨冰寒的气息,眸中闪过了一丝喜色。
根据莘姨所言,一旦出现了极寒之息,那便代表距离极寒之渊
处的寒潭不远了。
碧凝缩在了他的后背上,双唇贴着他的脸颊:“少主能支撑的住吗?”
“有了昨夜积攒的欲念,即便是面对极寒之息,也能支撑几
!”
宁清秋轻声一语,身形化作了一道金色的流光,不断在冰川上翻越着,朝着
处掠去。
越是往里面,寒气越恐怖,就连此前随处可见的生灵,现在已经见不到了,显然它们也无法承受住寒气的侵蚀。
于是这般,眨眼过去了五
!
这五
里,两
并未像之前那般停下来休息,补足血气与欲念。
因为这里的冰霜已然化作了极寒之息,无孔不
,侵蚀万物,根本没有任何地方能躲藏。
停下来的话,只会
费时间,还不如一鼓作气。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还需要借助梦樱神树之力。
否则,自身的生机很快便会被侵蚀殆尽。
这时,极寒之渊内,苍白的寒气已凝成实质,如亿万银针游弋,所过之处就连光线都被冻结成冰晶碎屑。
宁清秋每踏出一步,鞋底便传来冰层
裂的脆响,裂痕中窜出的极寒之息如活物般缠绕而上,在他的衣袍上绽开霜花般的蚀纹。
嗡——
但下一秒,佛光大盛,将袭来的极寒之息尽数化去。
可又过了两
,宁清秋周身浮动的护体佛芒被极寒之息寸寸蚕食,额间佛印明灭不定,逐渐开始黯淡。
这个时候,他每次吸气,鼻腔内壁便接触了一层冰膜,脆生生地随着呼气碎裂,带着血丝的冰渣刺啦刺啦地刮过喉管,剧痛万分。
脚上踩过的冰面留下两行血印,是足底被冰刃割
的伤
在不停结痂又崩裂。
“少主!”
看着他嘴角溢出鲜血,脸色苍白的模样,碧凝芳心刺痛,好像被针扎了一样。
“我没事,还能撑住半
!”
“碧凝,你看看寒潭距离我们还有多远。”
宁清秋摇了摇
,再度借助剩余的欲念,化作了最后一抹佛光。
碧凝抬起了僵硬的脖颈,三色蛇瞳转动:“被冰雪挡住了,看不到!”
“不管了,只有赌一把了!”
宁清秋一咬牙,背着碧凝,再一次加快了速度。
如今无法停下来,只能尽快达到寒潭所在。
否则,即便有梦樱神树在身,一旦血气耗尽,也会被冻成冰雕,困在这一处冰天雪地内,永远留在这里。
眼前的视线早已模糊一片,极寒之息越发密集。
就在佛光即将湮灭时,宁清秋感觉自己好像撞在了一方水幕上,阵阵如水波澜,随即进
一处冰晶世界。
在这里,竟然感受不到一丝寒意。
看着眼前的地方,宁清秋总算是松了一
气,露出了一抹笑容:“到了!”
为何这里感受不到寒冷?
自然是因为这里便是寒潭所在,所有极寒之息已然被聚拢在这里,化作了一汪纯净无垢的潭水。
潭面并非平滑如镜,而是布满了细密的霜纹,寒气在潭面上凝结成霜雾,时而聚拢,时而散开,如同有生命般吞吐着极寒之息。
寒意不再侵蚀身体,自身的灵力也能动用。
“为避免夜长梦多,还是先引动极寒之息化去【戾血咒】,赶快离开这里!”
宁清秋与碧凝一起盘腿坐在了寒潭边,继而涌动灵力,抬手间将极寒之息尽数聚拢而来,指尖点在了她那光洁的眉心处。
碧凝因为戾血咒的原因,仍旧无法动用修为,自然需要他相助。
拔除戾血咒之法,莘姨已然告诉他,只要以梦樱神树的花瓣包裹住极寒之息,便可让其体内的脉络不受侵蚀,从而化去戾血咒。
当然,要做到这般地步,对灵力的
控需要达到
微之境。
这点对于别
而言或许很难,但对于修出了剑心的宁清秋来说,却是易如反掌。
在梦樱神树的力量与极寒之息
织下,缕缕血红的气息自眉心处疯狂
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