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与我家夫
亲昵过,倒是有些冷落了!”
听到“夫
”二字,碧凝娇艳的唇角微微扬起,美眸逐渐迷离,心中涟漪顿生。
这还是宁清秋第一次这般称呼她!
见碧凝明显
动,宁清秋俯身贴近,沿着那
致可盛酒的锁骨,往香肩下颌上吻去:“莘姨是不是和师姐达成了共识,故意冷落我?”
碧凝不禁抓着他的手臂,心尖都颤了颤,随即缓缓点
。
“为何冷落我?”
“是因为我西域之行,又招惹了别的
子?”
宁清秋温柔地压了上去,继续问道。
他一边问,手已经探进她裙底。那亵裤早被她的
浸得透湿,薄薄的料子贴着她的软
,连中间那条细缝都陷了出来。
他并起两指,只轻轻一勾,便把它拨到一边。指尖擦过那两片湿滑的花唇时,碧凝整个
都缩了一下,像被灶台上的热气突然烫着。
“少主……别……嗯……”
碧凝小声抽气,两条腿不自觉地想并,却被他单膝分开。
她的后腰半悬在灶台边,裙子全堆在腰上,两条雪白的腿就那样敞着。
那绣着水仙的罗袜还裹在脚上,一双绣鞋要掉不掉地挂在趾尖。
他扶着自己的阳物,
抵上那湿热的小
,极轻地磨了两下。
她的
又热又软,像被蒸开了似的,还没进去,就先含住了他一点。
碧凝受不住这样磨,自己把腰往上送了送,那两片花唇便更贪心地贴上来。
“少主……嗯……不可以……”
她声音像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点颤。那三色蛇瞳里已经全是水雾,也不知是在求他,还是在求自己。
宁清秋不再磨她,扶着
,整根慢慢顶进去。
他慢慢
,可她那处太窄,
壁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裹着他。
他刚进去半根,她便仰起脖子,红唇张着,半天才喘出一
热气。
“碧凝……你咬得好紧……”
他低喘着,又往
处送了送。这一下顶得极
,碧凝两条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足尖勾得死紧,脚上的绣鞋终于滑下一只,轻轻落在地上。
那“嗒”的一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楚,像谁把最后那点遮羞的东西也扯掉了。
他托着她的
,开始一下下地动。起初很慢,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齐根没
。
碧凝的后背半靠在灶台边的墙上,两条腿被他架在臂弯里,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那灶上还煨着汤,咕嘟咕嘟地响。她的呻吟就夹在那水声和柴火声里,极轻,极黏,像怕被外面的
听见,又像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少主不要……嗯啊……国主……啊……国主快回来了……”
碧凝断断续续地说,偏又把他夹得更紧。
她的
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进去时,能听见极轻的“咕啾”声。
那声音虽小,却比什么催
药都更烫
。
“那碧凝更该快些
代。”
宁清秋俯下身,去亲她的颈。她的颈子又长又白,被汗浸得发亮。
他沿着她的锁骨往上吻,最后含住她耳垂,像之前一样咬她。
她浑身都颤,小腹一抽一抽,两条腿绞得他后腰发麻。
“你还没说,为什么她们要这样罚我?”
他忽然停住,只留半根在她里面,不
不浅地磨。碧凝受不住,自己扭着腰想吞得更
。他偏不让,按着她的胯,
她开
。
“嗯……因为……因为少主总招惹别的
子……”
碧凝声音像要哭出来,眼尾全红了。她的手在他后背上
抓,像要抓住什么,又什么都抓不住。
那两条腿从他臂弯滑下来,只能软软地搭在他腰侧,脚尖随着他偶尔一下的
顶,极轻地打摆。
“所以,她们要惩罚我?”
宁清秋终于又动起来,
整根送进去,又重又缓。
她被他这慢法磨得发疯,喉咙里的呻吟一句接一句,又不敢大声,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那温热的呼吸全
在他颈边,湿淋淋的。
“少主……碧凝也是……也是同谋……”
她的声音已经化成了哭腔,却还认认真真地坦白。宁清秋低低笑起来,吻了吻她的发,下身却不曾停。
满室都是汤水翻涌、柴火轻响,以及两
合时那又轻又黏的水声。像一锅煮了许久的蜜,终于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