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她是去办公室找资料了——也就是说这间教室的窗子正对着她办公室的窗户——双双刚才讲台后的时候如果她正好从窗抬——就会看到这边窗帘半拉着隐隐约约是你们班乖学生林双双趴在讲台上——然后她大脑处理这段信息可能需要几年——因为逻辑上讲不通——直到有一天她晚上十一点想通了——自己教了三年的冰川尖子生在家长会当天把讲台改成了临时炮架。”

然后她自己颠覆自己的设想——“不过以周老师的理解力她可能会想——‘林双双在和老师流教学设备的使用心得’——因为她在教师岗位太久已经丧失了解读异常行为的能力。”

“啊嗯——你儿现在就是在跟你流讲台承重压力的使用心得——爸爸——爸爸继续——不要因为双双废话就减速——双双骚话超多但不闲——是你的专用套套——套套——在——收缩——说——啊——不行，双双麻了，刚才那波压抑太高。现在双双要用讲台正面体位补一个高。”

她从讲台上滑下来，翻身坐上讲台面，把双腿分开，百褶裙全推到腰上成一圈皱褶，白丝袜的袜仍整齐地箍住小腿。

这个姿势像某种展示仪式——她坐在别讲课的地方，向我张开腿，露出部，背后是那面写满《离骚》和数学公式的黑板。

“爸爸，这是双双今天家长会的正式发言——不是对班主任，是对爸爸。内容如下——双双本学期最骄傲的学业成就是成功把通勤和家中全部骚话转化成了可量化的参数。这都要感谢一直以来辛勤的爸爸。正如这个学期从第一天的第一炮到今早最后一炮——每天早上都收到了相应——所以双双能拿到市级英语二等奖也确实是因为每次老师发作文纸时我里夹着你的。这个没有任何知道。现在爸爸——请在讲台上儿——这不是请求——是家长会上生代表给特邀家长上台发言的邀请——”

我站在讲台边缘，她坐在讲台上双腿盘住我的腰，抵在她。

她的道在灯光下微微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滴清亮的，顺着讲台边缘往下淌，滴到讲台底下堆着的笔盒盖上，溅成极小的一滩湿痕。

她低看那盒湿笔，说——“那盒笔下周一会被某个老师拿去写板书——手摸到盒底会觉得奇怪为什么盒子湿了——以为是笔仓储问题——其实那是高二三班林双双的水——等于林双双的水会在下周被涂遍整间教室的黑板——每写一行公式后面都有林双双的水印记。”

然后我。

她仰向后一倒，后背撞到黑板边缘，黑板上还没擦净的笔灰被震落一层飘浮在阳光柱中。

她的呻吟在这个姿势下比后时更响——因为仰躺时胸腔呼吸量更大，喉咙也更放松。

她叫——“爸——爸——这个角度——双双能看到——黑板上的数学公式——二次函数图像——顶点坐标——当x等于爸爸——y等于双双道高——极值位于——正无穷大一就——”

她的脚踝在讲台边缘蹬得越来越紧，白丝袜脚底在光滑的台面上滑开成八字。

她抓住我衬衫胸扣下面的位置拼命往前拉——把我整个拽向她的子宫。

在她收缩越来越速的道中，撞到她宫颈外时她整个以讲台为支点完成了一次单次抽缩的吹——所有体被挤出道溅在黑板上。

其中几滴飞到了笔写的《离骚》句子的末尾，正好落在“哀民生之多艰”的“艰”字右下角，把那字的笔画出一道短短的黑渍。

双双仰靠在黑板上喘气，看着自己在黑板上留下的那一道湿痕，说：“双双的——刚在黑板上——写了一行字——不是用笔——是里的水——内容是——爸爸我——这四个字如果被一班的语文老师看到——她会以为有往黑板扔了矿泉水——不会知道那其实是林双双的高记。”

她缓缓从讲台上滑下来，腿软了一下膝盖差点着地，立刻用左手撑住讲台边的笔盒稳住自己。

然后她蹲下来，用刚才被自己水打湿的那根白色笔在讲台侧板上画了一颗小小的心。

站起来用纸巾把自己大腿内侧的水擦，又蹲下把刚才滴落在笔盒上的湿痕也擦掉。

然后她把裙摆放下来整好，拉了拉皱掉的衬衫，确认袜没有歪，重新把红色蝴蝶结戴好。

她在教室门后的全身镜（这间一班不知为何挂了一面全身镜）前面仔细检查自己的仪容。

镜子里站着的不是刚才在讲台上被到吹黑板的狼狈母狗，而是一个衬衫平整、裙摆无皱、发绳位置准的高中生——只是眼眶有点红，嘴唇略微肿，脸颊两侧的毛细血管因为高扩张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肤色。

她转了个圈，确认背后也没有任何可疑痕迹，对着镜子轻轻拍自己脸颊——像是在把“母狗双双”从脸上赶走，让“冰山神林双双”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