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得一清二楚——纤细而匀称，趾腹微微鼓起，趾甲的弧度像五枚被反复打磨过的珍珠贝的边缘，在光中泛着一层近乎透明的色光泽。

她脚趾间的缝隙正在光中微微翕动着，每一道纹路都被午后的暖光勾勒得分明。

他抱着她，没有松开。

他的还嵌在她体内，半软地埋在那层正在持续收缩的软中，能感觉到她的道壁正在细微地、有节律地收缩着，像一只在睡梦中轻轻含着他的手。

他的额抵着她的肩窝，能听见两个的呼吸在光中缠着、起伏着。

她那双缠在他腰侧的脚已经松开了，小腿无力地垂落在他腿侧，足尖点在地面上，能感觉到她的脚趾正在木地板上微微蜷着又松开，像一只被温热的水冲刷着的小兽正在持续地调整着身体的姿势。

镜中映着她那张清冷的、此刻正挂着一层被高浸润透了之后的余韵的脸。

她那张脸上常年覆着的霜雪已经彻底化尽了，留下的只有一层被他反复融化过的、正在光中缓慢地、持续地升温着的温热。

她的睫毛还湿着，眼角的泪痕已经了，留下一道淡淡的银白色痕迹。

她的嘴角微微向上弯着一道温热的弧线，像一朵被光晒透了的花正在从花心最处慢慢地、持续地绽放着。

\"姐。\"他的声音从他肩窝处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被他自己的呼吸焐热了的、正在慢慢地平复下来的沙哑。

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没有回答。

但她那双垂在他腿侧的脚微微抬了一下，脚趾蹭过他的小腿肚，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温热的、细微的触感。

那是一个无声的动作，不重，却带着一种安然的、像是在确认他还在那里的意味。

光从窗纸外涌进来，落在两个叠的廓上。

镜中映着他们两个赤的廓叠在一起的样子，分不清彼此，像一幅被光反复浸润透了的水墨画正在慢慢地、不可阻挡地融进那片暖融融的金色里。

窗外灵田的水面在光下泛着粼粼的碎金，天玑岛的灵雾正在从火山缓缓升腾，在半空凝结成细密的雨丝，飘落在岛心的聚灵大阵上。

他抱着她，没有松开。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正在她的后背上有节律地搏动着，从急促的、紊的频率慢慢平复成平稳的、有节律的搏动，像一条从湍急的山涧汇了平缓的河道的水流正在越来越慢、越来越稳地流淌着。

过了很久，她在他怀里轻轻地开了。声音很低，很轻，像一片正在从高处落下的羽毛被风托了一下：\"你还能再硬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