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整件衬衫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

她的上半身在夜色中完全露。

然后她弯下腰，褪去了长裤，把它叠好放在座位上——赤条条地站在六十八米高空的透明缆车里，城市的灯火从四面八方涌来，落在她的皮肤上，在她身上勾勒出淡金色的光芒。

小夭站在她面前，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同样露着站在透明的玻璃缆车里，站在这座城市最高的地方。

她们面对面，体相对。

两个的身体在夜色中呈现出不同的质感——小夭的皮肤更浅，更薄，像被月光浸透的瓷器；清欢的皮肤更一些，带着被阳光亲吻过的痕迹，晕的颜色也比小夭的更。

小夭看着清欢的眼睛，伸出手，指尖落在她的锁骨上，顺着那道微微凹陷的弧线，滑到她胸的正中。

她的手指在清欢的皮肤上留下一条细细的热痕。

清欢闭上眼，睫毛在灯光下细细地颤动。

然后她睁开眼睛，也伸出手，覆上小夭的房。

她的手掌很软，很暖，她的掌心贴着小夭的，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能感觉到小夭的心跳传到自己掌心里——一下，又一下，像有另一颗心脏在她掌中跳动。

她们在摩天的最高处拥抱——房贴在一起，柔软的、温热的，像两只同时被暖意包裹的小动物。

清欢的沟和小夭的沟在紧紧相贴中几乎合为一体，那两颗硬挺的隔着皮肤互相摩擦，没有谁能分清是谁的。

两个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像两滴掉落在同一片荷叶上的水珠，轻轻一碰就融在了一起。

她们的手臂环着对方的背，能感觉到彼此后背在呼吸时微微起伏的线条，能感觉到腰窝处那个被灯光和体温填满的小坑。

城市的灯火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两具缠的身体上，像给她们披上一层流动的金纱。

清欢吻了她。

不是那种试探的、轻轻的吻。

是一个很久很久没有亲过任何的，在六十八米高的地方，终于决定把自己的嘴唇粘贴去的吻。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微微的颤抖，一开始只是轻轻地贴着，像在确认什么——确认这是真的，确认自己正在这样做，确认这个是允许她这样做的。

然后她放松了，嘴唇从小夭的唇上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向她的颈侧。

她吻她的脖子，她从来没有吻过一个的脖子——那里皮肤薄得像蝉翼，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嘴唇下方的脉搏跳动。

她沿着那道优美的曲线继续向下，嘴唇停在小夭的锁骨上，鼻尖埋进那浅浅的凹陷，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别处高一些。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林小夭的时候——那时候她只是律所行政部一个不起眼的，远远看着这位年轻律师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从面前走过，踩着高跟鞋的节奏沉稳果断。

她觉得自己永远不会和这个发生任何集。

现在她正赤身体地站在她面前，嘴唇贴着她的脖子，能尝到她皮肤上微微的咸味，听到她呼吸变时喉咙里那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小夭的手指在清欢的后背上慢慢滑行——从肩胛骨的弧度滑到脊柱的沟壑，从脊柱滑到腰窝。

她的指尖停在那里，感受着清欢的身体在自己掌下的温度和柔软。

清欢的腰窝比她自己的要浅一些，但同样敏感——她能感觉到当自己的指尖陷那个浅浅的凹陷时，清欢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更急促了一些。

她也低吻她，嘴唇落在清欢的肩上。

清欢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不是冷，是被碰触之后的本能反应。

然后小夭的嘴唇从肩膀滑向锁骨，慢慢向下，在沟的上方停住。

她感到了清欢房的柔软和温暖，她张开嘴唇吻住清欢左的顶端。

清欢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她的呼吸更了——被吻过、被含住的尖像是被重新唤醒了一样，她从没想到被另一个含住的感觉会是这样的——不是占有，而是归还。

缆车开始缓慢地下降了。

城市的灯光在她们周围缓缓转动，像一圈正在旋转的星盘。

她们没有急着穿衣服。

她们就这样着，在缓缓下降的透明缆车里，轻轻抱在一起，让灯光像流动的金沙一样落在身上，看着脚下的城市一点一点变大，看着地面的影从模糊的小点变成具体的形状。

缆车快要到达地面的时候，她们才分开，开始穿衣服。

动作不快，但也不慢——像在完成一个仪式的最后一步。

清欢系上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缆车刚好停在地面。

门开了，工作员看了她们一眼，没有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