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长妄已经转过身走了。

桑余余起身，腿有点软，她跟在佣后面，低着，盯着前面佣的脚跟走。

现在问什么都是多余的。

不问最好。

推开房门，佣侧身让开，桑余余走进去，门在身后拉上。

桑余余脱身上的湿衣服，找佣找了新的衣服换上。

她想起最开始推开门时看到的画面。

两个影叠在一起，身体贴着身体。

她当时没反应过来，现在坐在床边，脑子里浮出那些画面。

她最开始看到那两个是在那边做。

她把脸埋进手里，搓了两下。

那他们是不是也闻到了，那香味。

她抬看向落地大玻璃窗，窗外的树在摇摆。

天慢慢亮了，桑余余坐在床边，背靠着床板，被子堆在腰侧，她没躺下，眼睛睁着，偶尔眨一下。

她到现在也没睡着，怕睡着会有危险。

有敲门。

桑余余起身，走到门边，拉开条缝。

门外站着佣，穿着色服装，微微欠身。

“小姐需要用餐吗？”

桑余余抓着门沿。有声

“有面包吗？带包装的。”

佣点，转身走开。

桑余余把门合上，靠在门框边等。

没过多久，佣又回来了。

桑余余得到一块油面包。

她没关门，坐在门槛上。

门槛是木的，隔着裤子还是能感觉到凉意，桑余余把腿伸到走廊外，脚悬在廊沿边，撕开包装袋。

面包很软，咬下去有甜味。

外面是庭院，石板路，碎石铺的边角，几丛矮灌木，她看着远处，嘴里的面包翻来覆去地嚼。

吃到一半，她抬起左手捂住额。

想起上次的事。

她把宗经赋当成了祁扬朔给上了。

那次也是意识不清。

虽然意识不清晰但还是有记忆的。

这次也是，闻了那香味，就不受控制去亲江长妄。

桑余余把剩下的面包吃完，她现在想回去，这里到处都是森森的。

也不知道学校那边妈妈有没有帮她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