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

“你爸爸真会做。”她说。

江长妄垂下眼淡漠望着她。

桑余余盯着他，呼吸变快，胸腔起伏，“让我爸爸找不到工作还找去欺负他，这些不都是你爸爸做的吗？”

她的嘴唇发颤，想抑制绪但眼泪还是冲出来，桑余余用手背去擦。

江长妄看了她几秒，接着勾起嘴角：“现在知道疼了吗。”

“我给过你机会。”他说。

男生偏了一下，又转回来，黑发扫过眉骨：“是你自己不会求。”

他停顿：“拖那么长时间，这些不都应该怪你自己吗？”

“你和薛和邦一起的。”她说。

“你对我哥下手以后，我以为那件事已经翻篇了。”

江长妄往下走了一级台阶，他的脸从暗处移到更暗的地方，廓被昏沉的光切出线条，他忽然冷嗤了一声。

“桑余余，我现在依旧很不高兴。”有声

江长妄停下来，他看着她。

桑余余以为翻篇了，但很显然江长妄的气还没消，他只是没有表露出来。

“你既要切割又要我不报复。”

“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桑余余捏紧书包带子，浑身都无法受控的在剧烈发抖，她陷过自我怀疑。

为什么那么不识好歹，只要听他们的话，继续留在他们身边当小狗就可以。

等到他们腻了她或许就可以自由的生活。

但是扇过来的掌依然会疼，的茎强迫她羞耻失禁的过程她记得。

没会好好待她，所以她尝试着反抗。

但反抗换来的结果是带着家一起连累。

压抑的环境让她喘不过气，偶尔在睡梦中她会梦到这些变成鬼魅试图将她拉渊里吞噬。

“我没有切割，我们还是朋友。”

江长妄垂眼睥睨着她，嗓音冷冽：“我第一次听说有小狗把自己当成是主身边的朋友。”

桑余余：“侯小茹呢？她是你的朋友吗？”

江长妄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思索片刻，说：“应该是。”

他本也不清楚。

侯小茹住在他的家里，但桑余余没住在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