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首瞥了一眼仍旧挺立的硬物,指尖微不可察地发着颤。
适才这一番熬炼,比昔年闭关三载抵御心魔还要凶险疲命。
抬手掸了掸素白衣袖,好似要将满身甜香与无明杂念一并挥去。
无非是一场试炼。
画壁设下的劫考验,只要守住方寸本心,终有局之时,至于适才那一瞬的意马心猿、浑身燥热,不过是凡夫皮囊的本能作祟,做不得数。
思及此处,重又合上双目,抱元守一,继续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