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若是真敢道谢，我反倒要变本加厉地折磨她了。

看来这倒也不算太蠢。

我地吸了一气，又缓缓吐出。

“真是一发母狗的骚臭味啊。”

?

“唔……嗯……”

“素岚，你也闻闻看。”

“不要……我不要……”

唐素岚的耳根和脸颊红得前所未有。

那副模样，仿佛连她自己散发的香气都令她羞耻不已。

我不禁从心底涌出一抹笑意。

唐素岚满眼委屈，细细打量着我的笑容。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开道：

“……该怎么办呢？我心里还是堵得慌。”

说实话，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她究竟要说什么，我才会原谅她。

我只知道，无论唐素岚做什么，那解不开的郁闷始终静静盘踞在我心底。

无论她如何撒娇，即便展现出那般娇媚的姿态，我心中的烦躁依旧盘踞不去，挥之不散。

我心只闪过一个念：既然心里不痛快，那就脆拿她撒撒气，一直逗弄下去，说不定这闷气就消了呢？

所以，我打定主意要好好戏弄她一番，直到自己心舒畅为止。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啵！

就在唐素岚刚要张时，我又停了下来。

——啵！

就在她腰肢轻抬时，我又停了下来。

——啵！

就在她脚趾微微蜷缩时，我再次停住。

“哈啊……哈呃……唔……”

她仿佛每分每秒都在被抽走体力，渐渐疲惫不堪。

我能感觉到，她的理智正逐渐崩溃。

刹那间，一难以抑制的冲动涌上心。

或许是因为我曾用手捂过她的嘴吧。

我知那里面既滚烫又湿润。

理智之弦骤然崩断，我正要伸手将她拉起来——

——笃、笃、笃。

就在这时，有敲响了住处的门。

……嗯？

我的血仿佛瞬间凝固成冰。

这位访客，并非我所召唤之。

****

唐素岚在强烈的刺激下几近疯狂，却在那一瞬听到了声响。

——笃、笃、笃。

这声音是梦吗？是幻听吗？还是现实？

她混沌的理智已无法分辨。

直到看见韩瑞真站起身来，她才猛然惊觉，那敲门声确有其事。

唐素岚挤出一声笑。

啊，竟然又是这样。

看来，韩瑞真是铁了心要向她复仇啊。

?

本以为这次总算要结束了，看来是想多了。今天的韩瑞真，可怕得令毛骨悚然。

总是不撞南墙不回，从小顺风顺水的唐素岚，直到此刻才尝到了生的第一课。

这世间，终究有些是万万不可招惹的。先前自己为了博他关注而耍的那些小把戏，只怕是真把他惹恼了……

可悲哀的是，除了这些，她竟想不出别的法子能勾起他的注意。

直到这时，唐素岚才迟钝地悟了过来：韩瑞真心底真正装着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青月。

如今这般境地，不过是自己利用他的欲换来的罢了；若不是以此相诱，他又怎会多看自己一眼？

他与青月之间，是心意相通的灵魂融；而自己与他之间，却只剩怒气冲冲的发泄。

正因如此，哪怕身处这极致的欢愉时刻，她心底却一片凄凉。

那份因强行利用他而生的负罪感，终究还是找上了门。此刻，连韩瑞真的怒火，她似乎也能理解了。

理解他为何如此执拗地折磨自己，为何偏偏在今还要招来旁，为何不肯原谅，又为何不肯罢手。

她甚至悲哀地发现，即便将自己最隐秘的所在都奉献给了他，一切也并未因此改变。

说到底，自己不过是利用他的欲望加以控罢了，毕竟，两之间并没有像他和青月那样心意相连。

韩瑞真瞥了一眼瘫软在地的她，叹了气，随即又从怀中摸出了一把小刀。

瞧见那抹寒光，唐素岚涣散的神智瞬间回笼。一边是反省，一边是心底涌上的恐惧：……真的就这样完了吗？又要重蹈覆辙吗？

身体因余韵而微微战栗，胸的闷堵却让她几乎窒息。那种曾多次触及边缘、却终究未能抵达的极致快感，仿佛在眼前恍惚摇曳。

“转过去。”韩瑞真冷声命令，像是要斩断那根绳索。

明知不可违逆，唐素岚的身体却像被钉住般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