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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于是，我回
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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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这样，求你了……”
“好了，别动。”
青月心中五味杂陈，这份既幸福又羞窘的复杂感受，实在难以言说。
韩瑞真正在为她擦拭身体。他用着自己用过的皂荚，将那份气息也一同染上她的肌肤。
他的手掌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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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脖颈。锁骨，手臂，手掌。肩。
“……”
?
……然后便是
部、大腿、膝弯、腋窝，甚至胸前。
韩瑞真抚过她身上每一处不曾被他
触碰的角落。
那手掌的触感如此陌生。仿佛自己突然变回了婴孩。
唯有她
的私密之处，他的手不曾覆上。
虽说青月本就死守着那最后的防线，但韩瑞真似乎也因为警惕着蜀宫司的耳目，刻意避开了某些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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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
?
然而，在清洗部时，他却多少带上了些戏弄。
虽是轻轻拍打，青月却已不知不觉习惯，未发一言。
……而且坦白说，她其实并不讨厌这样。
因为每挨一下，心便会涌起一丝奇异的幸福感。
甚至“请再打重些”的念，都已冲到了喉咙边。
避开潜龙会众的视线，进行着如此隐秘的行为——何况还是在野外——这本身便带来一种战栗的快感。
那是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的瞬间。
正因如此，反倒有种解脱。或许，内心
处还潜藏着想要被发现的渴望。
那样的话，就能从峨眉派掌门弟子这副沉重的担子里逃脱，与韩瑞真两，随便找个地方躲起来生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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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霞。”
身体几乎清洗完毕，正要往她上淋水时。
听到韩瑞真的呼唤，青月应了一声。
“嗯？”
沉默良久的韩瑞真，低声说道。
“……谢谢。”
“……”
虽是简短的话语，但青月却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意。
今天真是充满羞耻的一天。
将从红楼仙那里听来的东西用在他身上也就罢了。
从未想象过会在他面前如此袒露身躯。
还将这般毫无遮掩的自己，完全
托于他的手中……
尽是些令羞赧难堪的事。
“……嗯。”
但她觉得，自己做得对。
仅仅是他这一句感谢，便仿佛自己真的帮到了他。
那份满足感，难以言喻。
与此同时，她却又轻轻叹了
气。
越是感到幸福，一份责任便越是紧紧拽住了她的脚踝。
我……真的能成为峨眉派的掌门弟子吗？
这并非出于想要成为掌门的渴望。
恰恰相反，正因如今是那般不愿，才会生出此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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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别想了。现在，韩瑞真就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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