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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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

一坨鸟粪从天而降，不偏不倚落在我肩。

马刚素望了望天，说道：

“真够倒霉的。好在旁边就是溪流，赶紧脱了擦擦。越快清理，味道散得也快。有换洗的衣服吧？”

?

“……没有。”

?

“嗯？怎么会没有？”

?

我也纳闷。全都扯了。

看形，多半是南宫燕那的好事……

我陷挣扎。

念在脑中翻腾，却迟迟下不了决心行动。

?

……真要做到这地步？

在这般恼的境况下，我还非得如此不可？

我这自尊，究竟要舍弃到何种地步才行？

?

可要说通吧，这附近连条像样的小河沟都没有啊……

……哎，不管了，去他妈的。

我一把扯下上衣，扔进溪水里胡搓了几把。

拧水渍，我把湿衣服往肩一搭。

走吧，回去。

就这副德行？好歹把湿衣服穿上啊，反正到火堆前一会儿就烘了。

刚素啊，问个怪问题——你觉得我这身板怎么样？

我低打量着自己，随问道。

马刚素吓得后退了一步。

……会主，您疯了吗？

他瞬间警觉起来。

没，我就是……随问问，瞧着不会很寒碜吧？

他意味长地上下扫了我几眼，察觉到我并无怪罪之意，这才开答道：

……您的身子骨要是能分一半给长相，那中原子怕是都要被您收囊中了。

光这体格，不就是姑娘家最喜欢的那种吗？

既结实可靠，又不至于壮得吓……

什么意思？我脸很差？

倒也不算丑……就是吧，有点挑。您放心，绝称不上是‘丑男’。

丑男？？

所以让您别担心了啊。

紧接着，他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似的喊了起来：

话说回来，您要是真在意形象，好歹打理一下吧！胡子拉碴，发也糟糟的，总是这么马马虎虎、随随便便的……

我被噎得无话可说，只能咂咂嘴，强行把话题圆回来。

……行了，总之先回去吧。

马刚素也放下了戒备，语气重新变得随意起来。

……也是。

啊。

我再次放下水瓢，掬起几捧水，哗啦哗啦地往身上泼去。

马刚素一脸无语地看着我，仿佛在问：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可是刚素啊，哪怕是施虐狂，也有施虐狂的难处。

即便心里烦躁得要命，却还得像昌南那样强颜欢笑，这种心，你能明白吗？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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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南宫燕紧紧闭上了双眼。

败给青月的屈辱、手臂上传来的剧痛，以及韩瑞真竟要抛下她独自离去的事实，种种滋味织在一起，令她痛苦不堪。

直到此刻，她依然读不懂韩瑞真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

他是真的打算抛下我走吗？一个能去什么？难道是想去找属于他自己的另一条龙？

……瑞真啊，我明明说过我就是龙了。我不就是你的龙吗？就因为失望，所以想去找别代替我吗？

每当这怒火再也压抑不住时，她的行为最终总会归结为同一个结果——辱骂韩瑞真。

就像昨天撕烂了他的衣服一样，今天她又忍不住要骂他了。

……混蛋……真是个彻彻尾的大坏蛋……

连她自己也记不清是从何时开始变得这么撒娇耍赖了。

自从不再扮男装后，这种变化便悄然滋生，如今已彻底融了她的骨血。

虽然面对旁时，她依旧改不掉往男儿身的习气。

可唯独在韩瑞真面前，她就会不由自主地变成这副模样。

——吧嗒。

——一颤。

南宫燕明明特意与同伴们拉开距离，只想独自待会儿，可韩瑞真靠近的脚步声却依旧被她捕捉得一清二楚。

终究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她悄悄转过了。

……

刹那间，她倒吸一凉气，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韩瑞真的身躯毫无保留地映眼帘。

……他的身体，竟生得如此美丽吗？

凝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