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认你一个……齁……那些男……那些当年想追娘的男……娘一个都看不上……娘觉得他们都不配……娘宁愿当三十八年老处也不让他们碰……但景行……景行不一样……齁哦哦……景行是娘身上掉下来的……是娘养大的……娘把自己留给景行……娘等到了……娘等到景行长大了……齁齁……”

她的话像水一样涌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积压了十几年的感。

我听着这些话，胸腔里那揪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的眼眶也开始发烫，喉咙发紧，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妈……”我哑着嗓子叫了一声，把脸从她沟里抬起来，看着她的脸。

她也在看着我，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倒映着我小小的影子——一个瘦弱的、还没发育开的十二岁少年，却有着一根让成年壮汉都要自愧不如的巨根，此刻正嵌在她体内最私密的位置。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下身保持着连接的姿势。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只剩下两个粗重的喘息声和合处粘稠的水声。

然后我低下，吻住了她的嘴。

和以前那些疯狂的、充满掠夺的吻不同，这个吻很轻很慢。

我用自己的嘴唇含住她丰润的下唇，轻轻吮吸，然后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她唇瓣的廓。

她愣了一下，然后眼睛里的疯狂缓缓沉淀下来，那双抱着我后背的手移到了我后脑勺上，温柔地进我的发里，回吻着我。

她的舌探进我嘴里，不再像以前那样粗地搅动，而是慢慢地、缠绵地勾住我的舌，像是两片羽毛在水面上轻轻触碰。

津在我们缠的唇舌间发出细小的“啾啾”声，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进我们合的唇缝里，咸咸的，混着她的体温。

“景行……”她在接吻的间隙喃喃地叫我，声音又轻又软，像是怕惊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嗯。”

“答应娘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以后再见到那个骚货……不许再叫她妈妈……”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委屈，“你的妈妈只能是我。你叫妈妈只能叫我。你的……也只能在我里面……”

我看着身下这个平里威严得能吓死的高大，此刻却用这种撒娇般软糯的语气跟我说这些话，心里那揪着的感觉终于化成了一暖流，从胸涌向四肢百骸。

“好。”我哑声说，“只叫你。永远只叫你。妈妈。”

“妈……唔……”

她还没说完，就被我再次吻住了。

同时我的腰开始重新动作——但这次的节奏不再是刚才那种狂风雨般的抽，也不是那种宣示主权般的霸道撞击，而是一种更的、更契合的、仿佛要把两个融为一体的律动。

我每一下都得很，但动作很慢，在子宫轻轻研磨，等她的宫颈含住后才缓缓抽出来。

她的道在这缓慢而的节奏下开始有规律地蠕动，那些坚韧的褶温柔地包裹着我的身，像无数只小手在抚摸。

“哦……齁……景行……这样好舒服……和刚才不一样……刚才得娘嗷嗷叫……现在……现在像是被泡在温水里……齁……”她仰着，眯着眼睛，脸上的表不再是那种崩坏的疯狂，而是一种餍足的、安详的沉迷。

她的双腿从我的肩膀上滑下来，转而缠住我的腰，裹着蕾丝丝袜的小腿叉着锁在我后腰上，脚后跟轻轻抵住我的尾椎骨，随着我抽的节奏轻一下重一下地施力，像是在给我助力。

“喜欢哪种？”我一边缓缓挺动一边问，嘴唇贴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吻，舌尖滑过她胸骨的凹陷，在她胸肌的纹路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都……都喜欢……齁……景行怎么娘都喜欢……”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双手在我后背上温柔地抚摸，指尖沿着我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滑，“刚才得那么凶……把娘得跟条母狗似的嗷嗷叫……但娘知道……娘知道景行在生气……气娘差点把你给了别的……气娘早上骂你……气娘中午不理你……对不对……”

“对。”我老实承认，嘴唇含住了她锁骨下方一颗汗珠，咸咸的，带着她体香。

“那现在呢……现在还气吗……”她捧起我的脸，拇指擦掉我脸上的汗水和她的泪痕。

“不气了。”我看着她，突然觉得眼眶酸得厉害。

我赶紧把脸埋回她沟里，用她的堵住自己快要溢出来的眼泪，下身开始加快了抽的节奏。

“唔……景行……”她察觉到我的绪变化，没有再问什么，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

那双粗壮有力的臂膀把我整个搂在怀里，像搂着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她的房压着我的脸，腹肌贴着我的胸，大腿夹着我的腰，整个像一张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