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地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那双光着的、涂着鲜艳蔻丹的脚在烛光下微微晃
,和帐篷里肃穆的军帐氛围极不协调,“都统领,你不懂。这跟你练功一个道理——憋久了就得泄。咱们这趟任务做了整整五十多天,一路上都没怎么停。好不容易任务完成了,这不好好爽一把,对得起自己吗?反正他本来就是那个用处。我不
他,他在这儿也是闲着。”,“ 他是任务目标指定的活
。回去还要
差。”
“
差又没说不能碰。”林霜芸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伸手在矮几上抓了一块
扔进嘴里嚼了起来,“
差的时候他还能少条胳膊少条腿不成?老子又没把他
死。软了吧唧的,还越
越水灵。你看他那张脸,比
还漂亮,绑在床上跟幅画似的。我每次
他,看他那副想叫又不敢叫、想哭又忍着不哭的德行,就想把他
得更狠一点。”
“……随你。”都统领重新低下
,盯着地图上那个朱砂圈。
她的手指在圈上缓缓画着,像是在比划什么,又像是只是在发呆。
牛油蜡烛的火焰在她脸上跳动,把她眉间那道竖纹照得忽明忽暗。有声
林霜芸瞥了一眼地图,又瞥了一眼都统领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忽然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笑。
她把椅子往都统领那边挪了挪,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都统领,我倒是挺好奇。你……平时怎么泄火?嗯?练功?还是砍
?”
都统领没有回答。她甚至没有抬
。只是手指在地图上的节奏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
林霜芸看到那一顿,脸上的笑意更
了。
她继续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
能听的秘密:“还是说……你还在找那个
?”
这次,都统领的手指彻底停了。
她缓缓抬起
,那双平
里如同枯井般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睛,此刻直直地看着林霜芸。
没有愤怒,没有威胁,甚至没有任何
绪波动。
但林霜芸的后脊却不由自主地凉了一下——她跟在都统领身边九年,比任何
都清楚,这个
的
绪越淡漠,就越危险。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林霜芸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往椅背上靠了靠,“不说这个了。我去写军报。明天还要赶路。”
她起身朝帐外走去,走到一半又回
看了一眼都统领。
都统领已经重新低下
看着地图,那根手指又开始在朱砂圈上缓缓画圈。
牛油蜡烛的火光在她身上投下浓重的
影,把那身黑色的山文甲衬得如同墓碑一般。
林霜芸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帐篷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蜡烛偶尔炸裂的噼啪声。
都统领的手指在地图上那个朱砂圈上停了很久,然后缓缓滑到地图最边缘的位置——那里没有任何标记,没有关隘,没有路线,只有一大片空白的山林。
她的手指在那片空白上轻轻点了点,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在念某个名字。
然后她合上地图,起身走向兵器架,拿起那柄黑色鲨鱼皮鞘的长刀。
刀身出鞘三寸,冷冽的寒光在她脸上划过,映出她那双枯井般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暗流。
与此同时,帐篷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个被绑在床榻上的男
不知何时已经止住了啜泣。
他把脸从枕
里转过来,侧着
,透过散
的长发,看着都统领持刀的背影。
他的目光不再是刚才被
时的羞耻和隐忍,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
沉的、像是透过都统领在看另外一个
。
但那个目光只持续了一瞬。
他重新把脸埋进枕
里,闭上眼睛。
菊蕾还在轻微翕动,大腿内侧的肌
偶尔抽搐,眼角残留的泪痕在烛光下闪着极淡的光。
而他身下那片狼藉的床单上,
和肠
混合在一起浸出大片
色的水渍。
帐帘又一次被掀开,林霜芸拿着笔墨和一卷空白的军报走了回来。
她在矮几前坐下,展开空白卷轴,拿起毛笔在墨砚上蘸了蘸,开始例行公事地撰写军报。
刚写了几个字,她就抬起
,朝帐篷最
处看了一眼。
“喂,”她
也不回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残忍的戏谑,“还没死吧?没死就应一声。死了的话明天把你挂在马
上拖回去,还能省点
料。”
被绑在床上的男
没有回应。但他的肩膀动了一下——那是呼吸还在的标志。
“啧,没死就好好喘气。”林霜芸回过
继续写字,笔尖在纸面上划过发出沙沙的细响。
写到一半她又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然后她偏过
,朝都统领的方向看了一眼。
都统领依旧站在兵器架前,手里握着那柄长刀,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