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

每天晚上挤在我那间小屋里，缠着我娘的丝袜、内裤、肚兜，各自想着各自的画面，撸得天昏地暗。

李铁柱每次都是最晚的那个，但每次都是最猛的那个。

他的得到处都是，墙上的印子了又湿，湿了又，最后结成一层白花花的硬壳。

张柳打趣说，这屋子哪天要是塌了，肯定是被李铁柱的冲垮的。

我也笑。

但有时候我看着他俩那两根巨根，再看看自己这根又短又细的小玩意儿，心里会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只是一闪而过。

很快就被下一“比试”冲淡了。

此后每夜。

我们仨挤在我那间小屋里，缠着我娘的丝袜、内裤、肚兜，撸得天昏地暗。

张柳每次都能撑到最后，我每次都是第一个，李铁柱每次都是得最猛的那个。

但白天练功的时候，问题就来了。

连着几天晚上没睡好，白天困得睁不开眼。我娘让我们在练功场对练——李铁柱当沙包，我和张柳攻他。

“站好，马步！”

我娘穿着那身墨绿旗袍，黑色丝袜裹着粗壮大腿，站在场边监督。

我咬牙扎马步，腿肚子直抖，眼皮直打架。

张柳也差不多，虽然比我神点，但眼眶发青，一看就是熬夜的样儿。

李铁柱站在场中央，当沙包。

按理说他皮糙厚，挨几下没事。但这几天他晚上得太狠，白天腿都发软，站那晃来晃去的，跟喝醉了似的。

“攻他！”

我娘一声令下。

我和张柳冲上去，对着李铁柱拳打脚踢。

但他晃得太厉害，我一拳打空，身子往前栽，差点趴地上。

张柳一脚踢过去，踢在他大腿上，他“嗷”一声叫，一坐地上。

我娘眉皱起来：“起来！”

李铁柱爬起来，晃晃悠悠站那。

我娘走过来，上下打量我们仨：“你们这几天晚上什么了？”

我心一虚，不敢吭声。

张柳反应快，笑嘻嘻地说：“宗主，我们就是聊天聊得晚了点，没啥。”

我娘盯着他看了几秒，又看看我，最后目光落在李铁柱身上——他站那，眼皮都快睁不开了，嘴半张着，水都流出来了。

“都给我站好！”我娘声音一冷，“负重扎马步，没我命令不许停！”

她从旁边拎来三个沙袋，一腿上绑一个。

沙袋不轻，一个起码二十斤。绑上之后腿肚子更抖了，膝盖发酸，腰发软。

太阳晒着，汗往下淌。

我咬牙撑着，一息，两息，三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开始发黑，脑子里嗡嗡响。

我娘站在前面，背对着我们。

那背影——墨绿旗袍绷在身上，腰身收得细细的，到部陡然隆起，两瓣巨把旗袍撑得快要炸开。

黑色丝袜裹着粗壮大腿，从大腿根一路往下，小腿，脚踝，最后是高跟靴。

她微微侧身，我能看见旗袍侧面那道高叉，叉开到大腿根，露出大腿内侧的——丝袜裹着，绷得紧紧的，感十足。

我盯着那背影，喉咙发，胯下那根东西有点抬的趋势。

但腿更抖了。

眼前越来越黑，耳朵里嗡嗡声越来越大。

“娘…”

我喊了一声，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段预览：

这天下午我想去找娘，想跟她说晚上的噩梦。

最近那些“梦”越来越怪，我想跟她说说。但又不知道怎么开。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去。

而张柳此时刚好溜进我娘屋里，发现她正在洗澡。

浴室门没关严，水声哗哗的。

他从门缝往里看——她站在水里，热水从顶冲下来，顺着身体往下淌。

那对巨被水冲得晃，上挂着水珠，亮晶晶的。

腰身细细的，到部陡然隆起，那两瓣巨被水冲得泛着光。

他推门进去了。

我娘听见动静，回一看，愣住了。

“你…你怎么进来了？”

张柳已经脱光了，那根直挺挺翘着。

“宗主姐姐洗澡呢，”他走过来，“一起洗吧。”

“你…出去…”她想推他，但手刚碰到他胸，就被他抓住了。

他把她按在墙上，低吻她脖子。

“别…别这样…”她挣扎，“大白天的…会被看见…”

“没会来。”他一边说一边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