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叫的那一声，就是从她那里传出来的。
此刻她正低着
，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放在桌子下面，肩膀剧烈颤抖。
长发完全遮住脸，看不清表
，但能看见她的耳朵红得滴血，连脖颈都泛着
红。
“那个同学？发生什么事了？”
老教授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默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老教授已经进了直播间，正皱着眉看着屏幕。
弹幕安静了一瞬，然后有
打字：
“刚才有惨叫。”
“好像是
生被吓到了。”
“江栀吧？我看她的画面抖了一下。”
老教授看向江栀的摄像：“江栀同学？是你吗？发生什么事了？”
江栀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过了几秒，她才慢慢抬起。
那张脸出现在画面里的时候，林默的呼吸又停了一瞬。
眼眶通红，眼角还挂着泪，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紧咬着，咬得发白。她看起来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惊吓，又像是……别的什么。
“对不起……”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明显的哭腔，“有……有虫子……突然爬到我手上……我吓了一跳……”
虫子？
林默皱起眉。
弹幕里有发：
“被虫子吓成这样？”
“哈哈哈江栀怕虫子啊？”
“好可
哈哈哈哈！！”
“生嘛，怕虫子正常。”
“哪个虫子这么不长眼，敢吓我们校花……”
老教授也皱着的眉松开了，点点：“没事就好。大家都坐好，准备上课了。”
江栀点点，垂下眼睛，又低下去。
但她的手还放在桌子下面，肩膀还在轻轻颤抖。
林默盯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
奇怪的感觉。
他低看了一眼手里的飞机杯。
还
在里面，被那些蠕动的褶皱紧紧包裹着。
刚才那一声惨叫之后，这个飞机杯的反应也变了，它缩得更紧了，那些褶皱疯狂蠕动，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巧合吗？
林默不这么觉得。
他想起刚才那一刻。他进去的时候，江栀惨叫。他进去的那一瞬间，正是江栀惨叫的那一刻。
时间对得上。
而且——
他盯着屏幕里的江栀。
她低着，肩膀颤抖，一只手放在桌子下面。那个位置，那个高度，那个姿势……像是捂着什么地方。
林默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
不会吧？
他盯着手里的飞机杯，又看看屏幕里的江栀。
如果……
这个飞机杯和江栀……
如果他现在
的这个东西，就是她的
呢？
林默的呼吸重了。
他盯着屏幕里江栀的侧影，盯着那对搁在桌面上的巨
，盯着她颤抖的肩膀，盯着她放在桌子下面的那只手。|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在飞机杯里又硬了几分。
他想验证一下。
老教授开始点名了。
“李明。”
“到。”
“王雪。”
“到。”
“张伟。”
“到。”
一个个名字念过去，一个个像亮起来。
林默根本没在听。他盯着江栀，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等着那个名字。
“江栀。”
江栀抬起，声音还是哑哑的：“到。”
她的脸出现在画面里，眼眶还是红的，但比刚才好了一点。她说完就低下，又恢复那个姿势。
林默
吸一
气。
他开始动了。
很慢很轻。只是微微的抽动，让在飞机杯里进出一点点，不让那些褶皱察觉到太大的变化。
但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江栀。
动了大概三下，江栀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低着，看不见表，但肩膀抖得更厉害了。那只放在桌子下面的手，好像动了一下，按得更紧。
林默停住。
江栀的颤抖也慢慢平息下来。
林默的嘴角翘起来。
他又开始动。
这次快一点，用力一点。在飞机杯里进出，那些褶皱疯狂蠕动，紧紧包裹着他。
江栀的反应也更大。
她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一下一下，和他抽的频率完全同步。
她咬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