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上奏曲。

仪式结束后的当晚，皇宫里举办了盛大的宴会。

大殿里觥筹错，丝竹声声。

我站在九公主身后的影里，目光扫过全场。

萧远端着酒杯，似乎想去找坐在角落里的萧曦月说话。但他刚迈出两步，就被九公主笑着拉住了胳膊拽出了门，不知道上哪去了。

萧曦月坐在那里，很快就被一群借着敬酒名义围上来的大臣和各宗才俊团团围住。

她眉微蹙，手里端着酒杯，看起来有些困扰，却又不好发作。

我从影里走出来，径直穿过群。

“借过。”

我拨开挡在前面的两个年轻公子，走到萧曦月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群中拉了出来。

没等那些反应过来，我催动灵力，一个瞬身，带着她来到了大殿外一处僻静的露台上。

我松开她的手。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今天月亮不错。”我靠在汉白玉的栏杆上，抬看着夜空中那一皎洁的明月。

萧曦月站在我旁边，揉了揉被我抓红的手腕，没有说话。

“我想回仙云宗去陪清荷了。”我转过，看着她清冷的侧脸，“要不要顺路捎你一程？”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最后还是摇了摇。

我笑了笑，没有勉强。

“那我先走了。”

我催动灵力，直接瞬身回到了仙云宗那片隐蔽的竹林小院。有声

清荷还没睡。

看到我回来，她惊喜地迎了上来。

我们在屋里缠绵了一番。事后，我披上外衣，把古琴搬到了院子里的石桌上。

清荷赤着身子，只披了一件薄纱，跨坐在我腿上。

我们两对坐着，共弹一把琴。她的手指覆在我的手背上，随着我的动作拨动琴弦。夜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琴声在院子里回。

弹着弹着，她又动了。

泥泞的蜜隔着薄纱蹭着我的大腿。我将她抱起来，直接在院子里又狠狠地要了她一次。

最后，两疲力尽地相拥着，在床榻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

我安顿好清荷，独自来到了明月峰。

庭院里，萧曦月坐在石桌旁。她今天穿得整整齐齐，连那件白纱仙裙的领都扣得严严实实。

看到我进来，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解开衣带。

“今天……不修炼了。”她避开我的视线，声音有些生硬。

我走到她面前。

“我也不需要你……帮我。”她紧紧攥着裙摆，补充了一句。

我有些奇怪地看着她。

万剑传来的绪很，像是一团纠缠在一起的麻，但我没有多问。

“仙子今天不舒服的话，改天再继续也不是不行。”

我点了点，转身离开了明月峰。

回到竹林小院，我和清荷又双修了一。

结束之后，我总觉得萧曦月的状态有些不对劲。想了想，我再次来到了明月峰。

庭院里没。

我放轻脚步，走到她的房门外。

屋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嗯……啊……”

那是压抑到了极点的娇喘，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黏腻的水声。

我站在门外，神识悄无声息地探了进去。

萧曦月躺在床榻上。

那件白纱仙裙被撩到了腰间，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大张着。她的右手探腿间，两根手指正在自己泥泞的蜜里快速地抽着。

“啊……嗯……”

她仰着，银白色的长发散在枕上。冰蓝色的眼眸半闭着，脸上布满了欲的红晕。左手用力地揉捏着自己胸前饱满的房。

大大的水顺着她的手指流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我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等着。

过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

屋里传来一声长长的泣音，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水声渐渐平息下来。

我抬起手，在木门上敲了两下。

“叩叩。”

屋里传来一阵慌的响动。

过了好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

萧曦月站在门后。她已经整理好了衣服，但脸颊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眼角还带着一丝水光。空气里弥漫着一浓重的、甜腻的水味。

她看到是我，眼神闪躲了一下，侧开身子让我进去。

我走到屋里的圆桌旁坐下。

她在我对面坐下，低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