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第三接连出，丝袜被浸透，从色变成了半透明的白色，裹在上像一层被泡烂了的薄膜。

我继续撸动，把最后几也挤出来，顺着丝袜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黏稠的白线。

我站了几秒，等呼吸平稳下来。

然后把丝袜从上解下来，它已经被浸透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往下滴着白色的黏。

我把脸上的内裤也摘下来，内裤的裆部被我的水和呼吸的水汽弄得湿漉漉的，混着白淑雅原本的分泌物味道，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是谁的味道。

我拿起手机，停止录制。

回放了一遍——画面里脸上套着内裤完全遮住了五官，背景是白色的屏风，没有任何能辨认场地的特征。

身材在镜里很清晰，肌线条紧致，腹肌的廓在侧光下分明，的瞬间腹肌绷紧，在丝袜上的画面带着一种粗的冲击力。

整个视频有一种说不出的色张力——不是那种低级的猥琐，而是一种带着侵略的、理直气壮的变态。

身材太好了，好到让觉得脸上套内裤不是变态，是一种行为艺术。

我把视频上传到外网玉龙枪的主页，配文只有两个字：“丝袜加内裤，多谢款待。”

然后我把满的丝袜和沾满水的内裤装回袋子里，放回抽屉。从白淑雅桌上撕了一张便签，写了一行字：

“多谢款待，敬请品尝。”

我把便签压在袋子上，关上抽屉。穿好衣服，打开门锁，走出医务室。

午休还没结束，走廊上很安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