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皮肤的温热和柔软。

“应该没事，就是袜子了。”她的声音还是有点不稳，低看着自己小腿上的，“回扔了就行。”

“没事就好。”

我站起来，看着她小腿上那道。

灰色丝袜上的让她的腿看起来更色了——完整的丝袜是优雅的、得体的，但了一道子的丝袜就多了一种被侵犯的暗示。

边缘翻卷的丝线和里面若隐若现的白皙皮肤，像是一道裂缝，让忍不住想顺着裂缝把丝袜撕开。

“姨妈，你脱下来我帮你扔吧。”乐善好施发动，灵力在丹田里流转，一无形的力量笼罩住她。

她怔了一下，睫毛轻轻颤动。然后她点了点。

“啊……那也行，省得我回忘了。”

她走到车旁边，拉开银灰色保时捷的车门，坐进主驾。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伸进包裙的裙摆下面，拇指勾住灰色连裤袜的袜腰。

她抬起部，把丝袜往下扒——袜腰翻卷着从腰间滑下来，灰色丝袜一寸一寸地从她腿上褪下去，露出白皙的大腿。

包裙的裙摆被她往上蹭了一大截，灰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完全露在我面前——浅灰色的蕾丝贴着她的阜，蕾丝花纹下面能看到她浓密毛的黑色影，几根卷曲的毛从蕾丝边缘探出来，黑得发亮。

她把丝袜从脚上脱下来，团成一团，递给我。灰色连裤袜还带着她体温的余热，丝袜的材质柔软光滑，在我手心里蜷成一团，像一团灰色的云。

“那……麻烦你了，小哲。”她冲我笑了笑，带着一点害羞，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不麻烦。路上慢点开，到了发消息。”

“知道了，跟你妈一样啰嗦。”她笑着摇了摇，拉上车门，发动了引擎。

我站在路边，手里攥着那团还带着她体温的灰色连裤袜，看着银灰色保时捷的尾灯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