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翻动过的物资。
可那些留下痕迹的
，一个都没有回去。
车辆微微晃了一下。
林晚收回视线。
前方第一车正在减速。
她低
看了一眼时间。
九点十七分。
顺手翻开笔记本。
笔尖落在纸上。
【9：17】
车内的无线电忽然传来一阵短促的杂音，接着有开
。
林晚抬起。
……
第二辆车的引擎声低低震动。
林晚坐在原位，看着窗外从视线中缓慢掠过的建筑。
她皱了皱眉。
刚才似乎想做什么。
视线落回腿上的笔记本。
本子还摊开着。
笔也握在她手里。
最下面一行只有一个时间。
【9：17】
后面什么都没有。
林晚盯着那行字。
她第一个反应是自己被什么事
打断了。
可她不记得。
她抬起手腕。
九点三十四分。
十七分钟。
林晚的视线重新落回纸面。
九点十七。
是她的字。
她记得自己看过手表，也记得笔尖落下去。
再往后却什么都没有。
林晚下意识往前翻了一页。
八点五十八分的纪录还在。
九点零六分重新出发。
九点十一分经过未完工住宅区。
这些她都记得。
她重新闭了闭眼，
自己从九点十七分开始往后想。
第一车减速。
她看时间。
写下九点十七。
然后呢？
没有。
林晚睁开眼。
窗外已经不是刚才那片工地。
连街道都换了。
她的手指停在笔记本边缘，没有动。
再想一次。
还是没有。
那十七分钟像是从中间被整块挖掉，前后都在，偏偏找不到任何能接上的东西。
林晚又看了一次手表。
九点三十四。
数字没有错。
她是真的少了十七分钟。
那
原本只是隐隐浮着的不安一下沉了下去。
林晚抬起。
“刚才发生什么事？”
旁边的转。
“什么？”
“九点十七分。”
林晚看着他。
“那时候车队为什么减速？”
对方愣了一下。
“减速？”
“第一车刚才停过，或者至少慢下来过。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那皱起眉。
“有吗？”
坐在前排的原本像是想接话，张前却停了一下。
“……停过吧。”
林晚抬眼。
“在哪？”
“前面那个路。”
“哪个路？”
前排的怔住。
他回往后看了一眼，像是想从已经被甩在后方的街景里找出那个位置。
几秒后，他的脸色慢慢白了。
“……我想不起来。”更多
彩
车里没有接话。
另一个原本还皱着眉，听到这句后也僵了一下。
“等等。”
他抬手按了按额角。
“我是不是记得有下车？”
车里一下安静下来。
林晚转向他。
“谁？”
那看着她。
表也变了。
“不知道。”
前排的回过。
“我连有下车都没印象。”
“我也只是……好像有。”
“你确定？”
那停了几秒。
“不确定。”
林晚握着笔的手慢慢收紧。
原本还能勉强解释成她自己一时恍神的那十七分钟，在这一刻彻底变了。
不是只有她。
车里几个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没有再急着说自己记得什么。
因为每多想一点，反而越能发现那些记忆根本接不起来。
林晚看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