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转向瑶光。

“听了月璃姐的话，你怎么想？”

瑶光抬起，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哽咽：

“主……婢……婢觉得很羞耻……很难堪……但是……但是主命令，婢……婢会尽力做得更好……”

她的反应是正常的、化的羞耻和难堪。

林辰点了点，又看向顾渺寒：

“师尊，你看瑶光，她会觉得羞耻难堪。你呢？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顾渺寒看着瑶光那泫然欲泣的脸，又看了看林辰急切的眼神，最后，她的目光再次落回那枚已经安静下来的传讯玉符上。

府内，只有灵灯的光芒无声流淌。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她还是什么也没说。

只是那长久凝固的平静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极其缓慢地……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