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高来得不突然——是一种温和的、逐渐累积然后达到顶点的过程。

一层一层地收缩——不是那种猛烈的痉挛，而是一种绵长的、一波接一波的收放。

\"到了——我到了——\"她的声音像是叹息，又像是终于松了气。

林逸在她高后继续抽送了几十下——在她还在收缩的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然后拔出来。

有力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第一、第二、第三——白浊的体沿着她腰线的弧度缓缓往下流。

赵可可躺在床上大喘着气，脸颊泛着红，眼神有一点涣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侧过看着他，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你太厉害了——比我前男友厉害一百倍——\"

林逸被她逗笑了。

她也笑了——那种事后的、带着一点傻气的笑。

她翻了个身面朝他，手指在他胸画着圈。

她的发散在枕上，衬着她带着红的脸，有一种和白天在公司里完全不同的慵懒的美。

\"林逸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

\"不会。\"

\"真的？\"

\"真的。\"

赵可可沉默了一会儿，把脸埋进他的胸：\"那就好。\"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一道细微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房间的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银线。

远处传来隐约的车声，和雨后特有的那种湿润清新的空气一起从窗户的缝隙里渗进来。

赵可可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林逸没有叫醒她。他躺在那里，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雨后寂静的夜。

天花板上有外面路灯投进来的光影，在墙上缓缓移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