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惨白的脸，龇着牙一笑。

然后低下，贴着的耳朵，喘着粗气道：“……我要进去……给我怀上……给我爸再生个弟弟……”

在幻想里没有拒绝，只是紧紧搂着他，手指在他的发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轻轻地摸着他的后脑勺。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

楚斌的下腹猛地一紧，一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沿着脊柱直冲脑门，炸开了漫天白光。

他在幻想里把自己整根埋进了的最处，一动不动地抵着宫，感觉到一一滚烫的从而出，冲进了那条父亲来到这个世界的通道里。

一。

两。

三。

每一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小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蔓延到脚趾尖，浑身的肌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现实中，楚斌的身体弓了起来，脖子绷直，牙关紧咬，闷哼一声，短裤里的手猛地一顿。

嗯……！

浓稠的从马眼里涌而出，一接一，溅在短裤内，溅在手指缝里，又热又黏，量大得吓。

他的手还在下意识地缓慢撸动着，把最后几滴残余的挤出来，手掌心里全是滑腻腻的白浊体，拉出粘丝，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微弱的光。

高过后的几秒钟里，楚斌的脑子是完全空白的。

什么都没有。

不想任何事，不觉得任何绪，整个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上，大大地喘着气。

但这种空白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十秒，也许二十秒。

然后所有的东西都回来了。

像退之后露出来的礁石，尖锐而嶙峋，一块一块地刺出水面。

自己刚才在脑子里对做了什么？

楚斌慢慢地把手从短裤里抽出来，看着满手的白浊粘，忽然觉得恶心。

但不是对恶心。

而是对自己恶心。

他用另一只手从床摸了几张纸巾，地擦了擦手和小腹，把脏了的纸团成一团，扔在床脚。

然后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枕上有一淡淡的洗衣的味道。

是洗的。

提前给他换洗好的被褥和枕套，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柜子里，就等着他哪天回来住。

想到这里，楚斌的眼眶猛地一热，一巨大的羞耻感和自厌感，像水一样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他刚才对着这个全世界最疼他的，在脑子里做了那种事。

还把父亲拉进来，当着他的面，他的亲妈。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还要进去，让怀孕。

楚斌把脸在枕里埋得更了，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后的余韵，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想骂自己。

可张了张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骂完了也没用。

下次还会这样，根本控制不住。

从今天早上，在饭桌上看到薄t恤底下的大子开始，有什么东西就已经坏掉了，仿佛堤坝上裂开的子，越来越大，堵都堵不住。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迷迷糊糊睡着了，可能是完之后的那虚脱感太猛了。

整个像掉进了一枯的井里，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只有偶尔从远处传来的蝉鸣声，隔着窗户玻璃，闷闷地嗡嗡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

楚斌是被楼下的声音吵醒的。

先是院子铁门被推开的“嘎吱”声，紧接着旺财兴奋地叫了两声，然后是一个男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乡下老特有的大嗓门。

“老婆子！鱼桶拿出来！下午又搞了条大的！”

是爷爷。

楚斌猛地睁开眼睛，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但身体已经本能地坐了起来。

窗外的光线变了，不再是中午那种白花花的刺眼，而是偏橙偏黄的，太阳已经西斜了。

他扭看了一眼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下午五点四十七分。

睡了将近三个小时。

楚斌揉了揉眼睛，低看了一眼自己的短裤，裆部那一片色的痕迹已经了，但摸上去还是硬邦邦的，有一说不清的腥味。

楼下又传来爷爷的声音，这回是跟在说话，隔着楼板听不太清楚，但语气里带着钓到大鱼的那种得意劲儿。

楚斌吸了一气，又慢慢吐出来，不想下楼。

但他知道不能不下去，爷爷回来了，自己要是一直躲在楼上不露面，反而会让起疑。

于是他拍了拍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