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但她的表很放松，嘴角弯着，眼睛半闭着。

李默站在旁边，裤子还挂在大腿上，手忙脚的往上提。

别急。＂柳如烟的声音懒洋洋的，从桌上伸出一只手，指尖碰了碰他的小臂。

过来。

啊？

过来嘛。

李默弯下腰，柳如烟从桌上够着他的领带，扯了一下，把他拉近了。

她抬起另一只手，手背擦了擦他额上的汗，动作很随意，擦完她看了一眼手背上的汗，嘴撇了一下。

你出的汗比我还多。

……你就没怎么动。＂李默小声说了一句。

柳如烟愣了一秒，然后笑了，笑的肩膀都在抖。

行，下次让你躺着，我动。

李默的耳朵又红了。

柳如烟从桌上坐起来，裙子自然的滑了下去，遮住了大腿。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丝袜，撕开的子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大腿根，边缘参差不齐的翻着。

我一条上千的丝袜。

……我赔你。

赔个，你一个月工资够买几条？＂柳如烟白了他一眼，从桌上跳下来，光着一

只脚踩在地毯上，弯腰把掉在地上的高跟鞋捡起来，没穿，拎在手里，转身往办公室后面走。

跟我来。

办公室的后面还有一扇门，李默之前没注意过。

柳如烟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小型的休息室，有一张单沙发床，一个小型衣柜，还有一间独立的淋浴间。

先洗洗。＂柳如烟把高跟鞋扔在门，扯掉了身上剩下的丝袜，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她脱的很自然，背对着他，西装外套解了扣子挂在衣架上，衬衫一颗一颗解开，露出光的后背。

李默站在门，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愣着嘛？＂柳如烟也没回：＂一起洗。

这……在公司……

刚才在办公桌上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在公司？

李默闭嘴了。

热水从花洒里淋下来，浇在两个身上，水汽很快就把整个空间填满了。

柳如烟背对着他，手臂抬起来撩了一下湿漉漉的发，水顺着她的肩胛骨往下淌，经过腰窝，滑过部的弧度，滴在地砖上。

李默的目光粘在上面，她回过看了一眼。

帮我搓搓背。

他伸出手，掌心贴在她的肩膀上，动作僵硬的不行，像在做广播体。

柳如烟笑了一声。

你搓背还是搓木呢？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仰起脸，水流从她额滑过鼻梁，挂在嘴唇上。

李默。

嗯？

你能不能别这么拘着？

我……

我们刚才了什么你忘了？＂柳如烟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在他锁骨的位置轻轻划了一下。

你都把我按在办公桌上了，现在帮我搓个背就跟木桩子一样？

李默张了张嘴，一个合理的解释都找不到。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笑了。

你心理上是不是还觉得我是你领导？

没……有点。

有点？＂柳如烟挑了一下眉毛。

就是……＂李默的声音发虚：＂习惯了，一下改不过来。

那你刚才喊我什么来着？

……老婆。

所以？

所以……不是领导。

这还差不多。＂柳如烟拍了一下他的胸：＂以后不管在哪，你叫我如烟，或者老婆，再让我听见柳总柳董，我打断你的腿。

李默点了点。

柳如烟满意的嗯了一声，转过身去继续冲水。

洗完以后柳如烟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备用的衣服换上，给李默找了一条净的毛巾擦发。

两个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柳如烟靠在一边，李默坐在另一边，中间隔了半个坐垫的距离。

柳如烟看了看那段距离，没说什么。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

啊？

枕这儿，休息一会儿。

李默愣了两秒。

不用了吧……

让你枕你就枕，废什么话。

她的语气不容商量，手直接伸过来按在他的肩膀上，往下一摁。

李默的脑袋就这么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柳如烟换了一条新的丝袜，面料贴着他的后脑勺，温度从丝袜底下透过来，带着她腿部肌肤的热度。

她的手落在他顶，手指进他还有点湿的发里，指腹贴着皮，慢慢的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