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亮晶晶的。

两只手也从她的房上拿开，被捏的涨红，两颗小东西还在颤。

他直起身，擦了一下下，看着瘫在沙发里抽搐的柳如烟。

素颜的脸上全是泪痕和红，嘴唇被自己咬出好几道印子，发散的贴在脸颊和脖子上。

嘴角是弯的。

在抽搐的间隙里，在喘不上气的间隙里，嘴角弯着。

李默伸手把她捞了起来，托着她的后脑，搂着她的腰，让她靠进自己怀里。

柳如烟整个软的没骨，脸贴在他的胸上，鼻尖蹭着他锁骨下面那颗小痣。

浑身还在一阵一阵的抖，高的余韵太猛了，身体还没从两连续的风里回过来。

李默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背，慢慢往下抚，一下一下的。

不急，不缓，就这么顺着。

柳如烟的颤抖一点一点的变小了。

从大幅度的抽搐变成细微的颤，从细微的颤变成偶尔抖一下。

她的手慢慢抬了起来，手指还在发软，攥不紧，就这么搭在他的腰侧，指尖碰着他的皮肤。

几秒钟过去。

柳如烟的吸了一气，吸的整个胸腔都涨了起来，贴着他的胸。

然后吐出来。

长长的，缓缓的，整个在他怀里松了下来。

“老公……”

声音哑的不像话，气音比声音多，每个字都含含糊糊的，嘴唇蹭着他的胸。

李默低下，下抵在她的顶。

“嗯。”

第69章

柳如烟感觉上一阵高还没落下去。

李默的手指捏着她的，嘴里的舌苔在碾她的蒂，三个点同时加速的那一瞬间，柳如烟觉得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了。

快感不是一波一波的。

是所有的波同时涌上来，撞在一起，叠成一堵墙，从小腹往上拍，拍到胸，拍到喉咙，拍到顶。

她的嘴张着，想叫，嗓子里挤不出声音。

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身体是什么姿势，不知道手在哪脚在哪，所有的感知全部被快感吞掉了，只剩下从身体最处翻涌上来的快感，把她整个淹没。

意识断了。

不是睡着，是断了，像电视信号突然中断。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几秒。

可能是十几秒。

可能更久。

柳如烟的意识一点一点的回来了。

最先回来的是触觉。

从皮开始，一层酥麻像微弱电流一样的感觉，从顶慢慢的往下扩散，经过太阳，经过耳后，经过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往下走。

到了肩膀。

到了后背。

到了腰。

到了大腿。

到了小腿。

到了脚趾。

全身每一寸肌都在抖，不是剧烈的痉挛，是细密的、持续的、从骨里面往外渗的颤。

她的脚趾在蜷着，蜷的很紧，脚心泛着红色，脚背上的筋凸了出来。

然后是听觉。

自己的喘气声。

急促的，短浅的，每一气都像是从肺底抢出来的，吸进去的量不够，又赶紧吐出来再吸。

心跳声。

咚咚咚咚的，快的不正常，像在跑步，但她明明什么都没动。

然后是温度。

有抱着她。

贴着一个温热的胸膛，手臂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手指没有用力，就是搭着，轻轻的。

另一只手在她的后背上慢慢的抚。

从肩到腰，一下，一下，力道很轻，掌心的温度隔着一层薄汗盖在她的皮肤上。

李默。

是李默。

柳如烟的嘴唇动了一下，嗓子里的发疼，吞咽了一下，喉结滚了滚。

她的手抬了起来。

手指在发抖，抖的很厉害，连握拳都做不到，五根手指张着，慢慢的往前伸。碰到了李默的手臂。

指尖碰到他小臂上的皮肤，摸到了手臂上细密的汗毛和底下绷着的肌线条。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臂往上摸，到了肘弯，到了上臂，到了肩膀。

然后两只手都抬了起来，环住了他的脖子。

手臂没什么力气，挂在他脖子上，手指搭着他后颈的皮肤，指尖碰到了他后脑的发。

她把脸埋进了他的脖子里。鼻尖蹭着他锁骨下面那颗小痣，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呼吸在他的脖子上，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