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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形容狼狈的孩子，神色郑重，目光认真，用词
准考究，让
多少有些难以信任。
“接下来要完全配合我，明白吗？纳娅。”
他要问什么？
纳娅不认为自己状态有异。
不过，这毕竟是帮助她的恩，高塔最高执政官之一。于
于理，她都应当配合。
这样想着，纳娅并拢双腿，双手放在膝盖，像课堂上最听话的学生，低
看向小小的导师，规规矩矩地，冲着他点了点。
这是第一次有对他这么尊敬。
卢卡斯控制表，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太得意受用；若无其事地清了清嗓子，说，“好，我们现在开始。”
姓名？纳娅·索恩。
年龄？十八周岁。
年级？十二年级。
学校？星辰联邦第一骑士学院。
家？……尤利西斯·格林维尔。格林维尔公爵。还有卡修斯。是养父和他的两个孩子。
朋友？朱利安·拉塞尔。但小队里的大家都是朋友。只是和朱利安比较亲密。
恋？没有在恋
。
喜欢？水。
好？玩水。
讨厌？……
讨厌什么，说不出来吗？
好像，没有什么特别讨厌的。
好。男孩不知从哪儿掏出笔记本，戴上单片眼镜，用羽毛笔飞速记录。
羽毛在他的虎
颤动。
笔迹流淌间，一缕金发湿润滑落，水珠滴滴答答，掉落黑色墨痕，晕开了模糊暗影。
纳娅看得担忧，也有一些愧疚，不由自主地，抬起指尖，抚过那一缕湿发，替他掖到了耳后去。
卢卡斯的羽毛笔停住了。
片刻，方才继续记录，继续询问。
喜欢的？小队里的大家。
最喜欢的？……
不知道？……嗯。
恋史？一次。……或者一次半。
半次是？公爵有联姻打算的对象。
经验？……
纳娅露出有点困惑的表。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问这个只是为了检查。卢卡斯举手，羽毛笔在指尖摇晃。没有别的意思。
嗯，我知道。纳娅说，我在数。
数什么？
次数太多，不太记得清了。她回忆着说，大概，一百二十次左右。后半段他们是一起做的。也可能更多一些。
……
卢卡斯盯着她，看了几秒。
那缕湿润的发，又一次从耳后滑落，拂过了金色睫毛。
在她发问之前，复又低下了。
“进溶
前呢，有过吗？”
他一面写字，一边继续询问。
“……”纳娅又露出有点困惑的表。
卢卡斯抬看她。
她蔚蓝的眼眸，溢出了纯然的迷茫。
“忘了。”他说。断点在这。
“应该有过的。”纳娅说，“法兰卡，和朱利安，都说我总是勾引别。…所以，应该，有过吧。”
好。他说。“和谁？”
“应该是赫克托…吗？…他一直拒绝我，大概不是吧。朱利安也不太像…可能，是阿尔文，或者菲利克斯。”
猜的？卢卡斯问。
嗯，猜的。纳娅说。
没谈恋，你也觉得有过吗？
……和谈恋有关系吗？
卢卡斯笔尖停了。
你认为是？他问。
“一种会带来愉快的生育行为。”纳娅说。
溶里发生的事是？
“……魔兽诱惑他们，强迫的生育行为。”
你的感受是？
“……我不想说。”纳娅说，“您一定要问吗？”
“你的看法很重要。”卢卡斯说，“这会直接影响我们向议会的提案。”
“我觉得非常难过。”纳娅低落地说，“很痛，很渴，时间特别漫长。承受不住，很累。”
“好，我差不多明白了。”内阁最年轻的执政官写下结论，说，“在你出去之前，我有义务告诉你银影狐的机制。不过现在我还要再确认一下。”
金发少年
吸一气，抬紧盯向她，说。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你现在亲我一下。”
纳娅怔了一怔，说，“好。”
墨蓝长发的
孩，微微倾过身去，拉近了与少年的距离。
她湿润如雪的指尖，轻柔划过他的喉结，轻轻捧起了他的脸颊。她停留在他耳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