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骨
,只剩下一具绵软的
体。
她只觉得通体舒泰,像是泡在温泉里,又像是晒着冬
的暖阳,多年来从未有过的轻松。
体内那最后一丝
寒之气被彻底炼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圆融和谐的道韵。
唐禹从她身上翻下,将她搂
怀中,拉过锦被盖住两
汗湿的身子。
祝月曦依偎在他胸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轻声道:我……我刚才是不是叫得很大声?
唐禹低笑:很大。估计整个丹鼎院都听见了。
啊!祝月曦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脸埋在他颈窝不肯抬
,完了……我明天怎么见
……圣心宫主的颜面……全没了……
怕什么。
唐禹抚着她光滑的脊背,笑道,明
我就说,圣心宫主在闭关炼化真气,谁敢来打扰?
况且……他故意顿了顿,手指在她
上那几道红痕上轻轻摩挲,师叔刚才那模样,可比什么仙子带劲多了。
我就喜欢看你在我身下哭。有声
祝月曦闷声笑了,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就你坏。
两
相拥而卧,烛火依旧烧得欢快。
窗外,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一缕月光穿透云层,洒在丹鼎院的屋檐上,像是上天也为这对历经磨难的有
,悄悄掀开了帘幕。
两天的时间过得很快,事实上除了晚上睡觉,祝月曦一直忙着处理圣心宫的事,而唐禹则是钻研着地图和局势。
既然司马绍是豁出去的打法,那就一定有相当程度的把握,只是一个钱凤,真的足够壮他胆吗?
谁都知道钱凤是两边倒,是经不起考验的,司马绍或许还有后手。
但明面上已经找不到了,藏在哪里呢?
唐禹还是明显感受到了这一次的局势不容乐观,他预测在关键时候,会出现想象不到的变化。
应该做好应对极端变化的准备啊。
他陷
了沉思,在寿春这个地方,画了一个圈。
第三天早晨,就在唐禹即将出发的时候,一封信恰好送了过来。
他疑惑着打开信,一时间愣住了。
不是…我什么时候派喜儿去苏峻那里了?
这丫
还真去卧底了…
还有霁瑶!
先去寿春!
唐禹果断改变行程,郑重道:喜儿在那边不安全,而且苏峻…需要指导。
霁瑶也有消息了,似乎什么事都在围绕着寿春进行。
我们得快,否则苏峻就要出发了。
秋瞳把信给我,显然是让我去的意思。
现在我又得当苏峻的军师了。